的是……
听到他提起文书，云昭昭心神一动：“你和文书很熟？”
“想知道？留个方式！”
蒋毅说着拿出了手机，云昭昭却没有兴趣了，她直觉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人，尤其是在知道这人是文书邀请来的之后。
温靖宇见云昭昭不愿意，连忙往前走了几步，蒋毅见此也没有强求，笑了笑说道：“我最近都会在帝都，希望我们还能再见。”
说完，他开车离开。
“这人是谁啊？”
周潇问道：“宝，你为什么要问他？”
“没什么。”
云昭昭不愿将好友卷入这些纷争中，没有多说，三人去常去的餐厅吃了一些东西，温靖宇这才像活过来了。
“以后我再也不去参加这些宴会了。”
太难受了，尤其是那些太太小姐们一个个的吃他豆腐，他简直了……
周潇也是深有同感，她看向云昭昭道：“幸好你没有和傅商洛一起，不然少不了要打交道。裴玖言以前也不完全是混蛋。”
至少，他保护着云昭昭，没有让她接触这些。
云昭昭愣了愣，她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点。
三人吃完饭，温靖宇和周潇将云昭昭送回家这才离开。
云昭昭摸了摸云小宝的脑袋，想着今天的事情，她总觉得蒋毅的出现不太对劲。
第二天，她忍不住去找了周岳明：“岳明哥，有没有可能催眠能让裴玖言想起之前的事情？”
这是她昨天晚上想了一晚上才想到的，蒋毅的出现是一个标志，之后可能还会有更多的人，他们都认识裴玖言，裴玖言却不认识他们，裴玖言会很被动。
她不是为了裴玖言，而是为了她自己。
曾黎提醒了她，没有裴玖言，如黄潮那样的人不会再有所忌惮。
周岳明没有想到云昭昭会想到催眠，他思索了一下道：“理论上来说可行性不大，催眠并不是电视上讲的那样，而且对意志坚定的人没有什么作用。”
“裴玖言就属于不会被催眠的那种人。”
云昭昭闻言有些失望，周岳明有些奇怪：“你怎么突然想让他赶紧恢复？昭昭，现在的这个裴玖言明显好掌控一些。”
即便他接触的不多，却依旧能感觉得出来现在的裴玖言比之前少了一些压迫感。
“他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云昭昭咬了咬唇：“真的不能试一试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