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我清北墙。”
过了一阵子,才有人开始做活。
抢得最起劲的两个人反而成了最后的一个。他们看看老卒手中的木叉,只能咬着牙捡起地上的碎粪,再装进筐里。
刀疤汉子扛着石头从旁边走过,速度也慢了下来。
今天是苦役的最后一天,肩膀上被粗麻绳勒出了两道血痕。见到十几个人听沈清棠的命令,他就撇了下嘴。
“为了几筐臭粪而丧命,你们倒是有出息。她的菜活了,你们也得不到一份。”
有人手里拿着石锤,眼睛眨了下。
沈清棠将记工的木片放在了马槽上。
“今天出力的人,等到新地方有了收成之后,按工分来计算蔬菜。”
话一出口,马圈外面就安静了一会儿。
菘菜现在只有针尖大小的嫩芽,但是这是鬼见愁生长出的第一抹绿意。目前营中每天发放的杂粮里掺杂着沙子,菜汤里也没有一片叶子。一筷子的新鲜蔬菜比半碗糙米饭还要珍贵。
犹豫了一下子的人马上进了马厩。
石锤砸在槽底,冰面上出现了一条白痕。铁锹插进粪泥里,酸臭气直往鼻子里钻。有人干呕了两下子,用碎布堵住鼻孔,低下头继续挖。
刀疤汉子的脸色很难看。
营卒长棍从后面顶到了他的腰上。
“看够了就可以走了。还差三筐石头。”
他的肩膀一歪,差点被石头砸到。周围的人都不理他了,锤冰的声音时大时小。
沈清棠回到荒地之后,先划出两块新地的位置。
新地紧挨着原来的四畦,地势略高一些,盐壳也比较厚。按照前几天的方法慢慢洗盐的话,至少要浪费两天的时间。目前泉水很少,不能浇三遍。
她蹲下身来抓起一把泥土,在手里搓弄。
上面是白色的,坚硬的,下面是灰色的,松软的。大部分盐分都集中在地表层上,去掉盐壳之后再把畦面提高一些就可以减少一次清洗了。
沈青柏把独轮车推过来,车上装的是从马圈里筛出来的坏草。
他手背上水泡的地方已经包扎好了,推车的时候还会出现血迹。
“姐姐,先挖沟还是先起畦呢?”
“先刮去盐壳。把刮下来的土不要乱扔,全部运到下风口去。”
沈清棠拿一根木棍在地上画了六条直线。
把土地分成六个部分,每部分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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