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绷紧。
木楔被拔出的时候,石缝中喷出一股浑浊的水流。碎砂噼里啪啦的打在木篦子上,整个篦子向前移动了两寸。
沈青柏低吼一声,肩膀紧紧抵住横木。
水流到木枝的地方之后,就被分成十几股了。细砂留在篦子后面,水则顺着缝隙流入坑底,很快就填满了临时挖的小沟。
“松手,往后退!”
沈清棠拉着沈青柏一起上了石阶。
泉水并没有变得更汹涌。第一波浑水之后,石缝中的水流渐渐变清,但是水量却比之前多了一些。坑底的水位上升到可以淹没鞋面,又没上脚踝。
坑沿上响起一片叫好声。
刚才劝她不要动的老人伸长了脖子看了又看,最后摸了摸胡茬蹲了下来。
“真通了?”
沈清棠舀了一碗水。
细砂很快就沉到了底部,上面清澈得能照见火光。
“水脉没有缩小,是泉喉被堵住了。”
木楔被拖到地上,长度有一尺左右。尖端削成扁刃,在外面缠了两圈马鬃,再包上一块巴掌大的黑毡。浸水的一端颜色较深,新削的尾端还没有把毛刺磨平。
围观的人们纷纷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鞋子。
昨天晚上守田的人都在矮棚旁边,今天又忙碌了一天。能够趁乱摸到泉坑,并且知道往泉缝里打楔子的人,并不是临时起意的。
羊皮汉子手里拿着木楔,牙齿咬得咯咯响。
“把人揪出来,我剁掉他的手。”
“先别声张。”
沈清棠捡起黑毡闻了闻。
除了烂草味之外,还有淡淡的油脂味。像是长期垫在车轴或刀鞘下面的旧料,并非窝棚里常见的铺盖毡。
她把黑毡折叠好之后交给柳氏保管。
泉水恢复了,但是泉口不能一直敞开。
沈清棠按照父亲画出的样子,在原泉坑里面垒了一个小沉砂池。泉水流入池中之后,砂砾下沉,再从一个两指高的缺口处溢出。取水的地方移到了外槽上,任何人不得将木桶伸入泉口。
木篦子外面再放上两层卵石。坑顶铺上旧木板,在木板上盖上草帘,干土,只留出一个手臂可以伸进去的地方做检查口。
最后一块石头落地的时候,系统光字就浮现在沈清棠的眼前了。
【完成泉口的疏通与初步防护。】
【有效劳动结算:十五点。】
【当前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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