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水流形成的漩涡可以把重泥沙自动吸入底部的暗槽中排出去,活水才会溢出第二池。”
老白倒吸了一口冷气,花白的胡须剧烈颤抖起来。
他不知道什么是“三十度倾角”,但是他懂水理!
大禹治水,疏而不堵。一个小小的斜坡就用上了水流自身的动力来清理淤泥!
“那么第二池的木炭……”老白说话的时候已经开始发颤了。
“木炭要砸成核桃大小,铺上两尺三寸厚。上,下两层用粗砂压实,以免木炭被水流冲走。”沈清棠画完最后一笔之后就把羊皮纸推到了案台中间,“水流过木炭层的时候,流速就会被强制降到最低。曼陀罗的毒瘴气以及生石灰的碱性毒气都会被木炭孔隙紧紧吸附住。”
大帐里面非常安静。
赵校尉虽然看不懂图纸上复杂的结构,但是看到老白那副见了祖师爷显灵的惊恐表情,就知道这张图纸不是随便画的鬼画符。
萧北野看着那张羊皮纸。
他不懂水利,但是能看懂图纸上的严密逻辑。这不是随便画的,比工部营缮司的老学究画的城防图还要准确,可怕。
一个身体虚弱的罪臣之女,脑子里怎么会装有这些东西?
“画完了,我的奖赏是什么呢?”沈清棠把炭笔一扔,拍拍手上的黑灰。
萧北野看了她一眼之后,从怀里掏出一张盖有平西军大印的羊皮卷,随手扔了过去。
“赤沙镇北坡一百二十亩的荒地,以及一口干枯的水井,归你了。免税期为三年。”
沈清棠接过契书之后,认真的看了看印章,满意地把契书折起来放进了自己的怀里。
“现在要算另外一笔账了。”萧北D野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上的【凉州军需】铁牌,说道,“你在冰湖上说,能摸到这块牌子的,在后勤营里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对的。”沈清棠点头同意了。
“已经让人去查了。”萧北野眼中有寒光,“后勤营正副尉以及库管,一共十三人有这种牌子。但是在三天前,后勤营就发生了盗窃案,十三块牌子中有七块不见了。目前这十三个人都在喊冤,说牌子早就被人偷走了。”
赵校尉在一旁咬牙切齿的说:“将军,这些人的行为明显就是串通一气!突厥人今天晚上才来投毒,牌子怎么会三天前就丢失得那么巧?一定是有人故意报失窃,想把这块牌子交给突厥间谍!”
“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萧北野冷笑,“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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