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粉按一比三的比例装进去。速度要快!”
赵虎愣了一下:“装这些泥巴干什么?”
沈清棠瞥了一眼地上的焦尸:“给叛军尝尝,什么叫附骨之疽。”
赵虎头皮一麻,二话不说,转身就去踢那些还在发愣的骑兵:“没长耳朵吗!下马!装泥巴!”
刺骨的寒风越刮越烈。
天边的乌云压得很低,仿佛随时会砸下来。
赤沙镇外围,一百多个流民和几十个骁骑营骑兵,加上一百多个被彻底吓破胆的突厥俘虏,正在疯狂的构筑工事。
沈清棠站在土坡上,目光死死盯着通往凉州大营的官道尽头。
半个时辰后。
地平线上,突然扬起了一大片昏黄的尘土。
马蹄声如闷雷般滚滚而来,连脚下的冻土都在微微颤抖。
沈清棠眯起眼睛。
风沙中,一匹浑身是血的黑马率先冲出了尘雾。马背上的人玄甲破裂,手里死死攥着一杆折断的战旗。
而在他身后不到两里地,黑压压的叛军骑兵如潮水般涌来,刀光在阴沉的天色下连成了一片刺眼的白浪。
“备战!”沈清棠厉喝一声,点燃了手中的火折子。
风沙裹挟着浓烈的血腥味,直扑赤沙镇外围的半截石墙。
“开拒马!”沈清棠厉喝。
沈林带着几个木匠猛地拽动绳索,用碎石机利齿改装的连排拒马向两侧滑开,让出一条仅容一骑通过的生路。
黑马嘶鸣着冲入壕沟防线,四蹄一软,轰然跪倒在泥水里。马背上的人顺势滚落,沉重的玄甲砸在冻土上,发出一声闷响。
“将军!”赵虎眼眶瞬间红了,扑上去将人扶起。
萧北野剧烈地咳嗽了一声,吐出一口黑血。他头盔早就不知去向,发髻散乱,左臂上插着一根尾羽发黑的毒针,整条胳膊已经肿胀得发紫。
他死死咬着牙,撑开沉重的眼皮,视线却越过赵虎,定格在站在土坡上的沈清棠身上。
没有他预想中的恐慌,没有流民四散奔逃的惨状。
一道半人高的花岗岩石墙横亘在壕沟前,石墙后,一百多个流放犯和几十个骁骑营骑兵严阵以待。更离谱的是,那群本该趁乱暴起的突厥俘虏,此刻竟像鹌鹑一样缩在战壕里,手里死死抱着一个个破瓦罐,看沈清棠的眼神比看活阎王还恐惧。
“你……”萧北野喉咙里像吞了刀子,声音嘶哑。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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