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轻如鬼魅,她悄无声息地将赵槿缘往后堂的方向引去。
赵槿缘心中清楚,这侍女是要瞒住哥舒柔嘉、引她私下去与姬应崇会面。
背主忘恩的东西,枉她上辈子怜恤她孤苦,帮她万里传家书,还时常打点她赏钱。
前一世她与姬应崇里通消息、传递信物,多是菡萏借着王妃的名义周旋。
等姬应崖宫变业成,要清算齐王党羽之际,菡萏去姬应崖那里狠狠告了她一状,把她与姬应崇的纯粹利益来往,添油加醋成了“太子妃与齐王行为不端、暗通曲款”。
姬应崖是如何惩戒她的,她现在想起来都止不住打哆嗦。
名义上她是在佛寺中“为国祈福”,实则是被关在浴堂殿的书房里被姬应崖欺负了整整一个月。
审问她的男人刚才还是政掌钧陶、待下温和的太子,转眼就成了面目狰狞、掏心挠肝的野兽。
“孤问你,你对姬应崇究竟有无情意,你和孤欢好之时,你还要想着他吗?”
她反复挣扎了不知道多少次,健壮骁勇的姬应崖轻而易举地控制住了她的手脚,让她微弱的推拒看起来如此无力。
她害怕姬应崖。
她害怕他像长安城里那些贵女们一样,背地里只将她视为用身体帮娘家挣体面、挣富贵的妓;她害怕他像那些背地里嚼舌根的仆人一样,说她除了会勾人之外什么用都没有,不日就要被太子扫地出门。
她不敢与姬应崖辩驳,只能一声不吭,将眼泪擦干,乖顺地趴在地上去亲姬应崖的下巴。
直到此时,姬应崖才会松口放过她,抚摸着她的背道,“算了,孤何必和一个死人计较。”
菡萏冷淡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后堂屋已经收拾出了,表姑娘请来此处躲雨。”
赵槿缘看着菡萏垂目低眸,恭敬端顺的表情,上辈子欠她的债,这辈子总要有人来偿。
姬应崇正拿着一本孔文也的诗作翻动,他看上去读得很认真,只是不断轻叩的指尖暴露了他正在等人,他抬头看向赵槿缘,明明是意味深长的话,语气中却没什么起伏,“小姨母家中,都是华章玉质的人物。”
赵槿缘连忙躬身垂首,后退半步,“王妃贤良芳淑,只担心怕我粗浅鄙陋,无意间冒犯了贵人,一再叮嘱我要恪守典范、恭敬守礼。”
她的话里话外都是让人挑不出毛病的话,“那侍女竟敢将我引来与殿下一处躲雨,殿下与王妃,该罚她。”
姬应崖状作无意地递给她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版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