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分话就好了……”
赵槿缘顿了顿,故作震惊道,“这怎么会,表哥若是安分守己,就藩之后便修养身心、不问世事,东宫再残忍,又怎么会为难表哥?”
姬应崇淡淡地嗤笑了一声,“可若我不愿意呢。”
姬应崇向前了一步,直勾勾地盯着赵槿缘,“凭什么生下来他便为君,我便做臣?凭什么他生来便能做东宫储君,我便只能做齐地藩王。”
“就因为他的母亲是太原王氏女,他的舅父一家乃控厄西北的功臣吗,就因为我的母亲一辈子要背负祖父的罪行,我的外戚之家至今仍旧是朝堂中不可宣之于口的存在吗?”
姬应崇站定在赵槿缘身前,一动不动,他似是要把他的狼子野心说得冠冕堂皇,“表妹,我们身上都留着陈伯玉的血,祖父死在了留三千里的路上,为宰辅公卿二十三载,可是史书上说起他,只会称其为‘宵小’‘佞臣’。”
“表妹,待我登基之后,我下的第一道圣旨,便是为我们的外祖父平反,第二件事,便是娶我的表妹为妃,”姬应崇伸出手,将那方绢帕递给赵槿缘,“表妹,可愿与我共谋复仇大计。”
赵槿缘若真是个脑子不清楚的丫头说不定就真的被他给说动了。
她觉得男人真是世间最可笑的生物。
要争皇位就去争,偏偏要拉上外祖父,说自己不是为了一己之私,是为了回报祖宗,是为了光耀门楣。
要用上不得台面就去用,还非要摆出一副光明磊落的模样,堂堂皇子,为了权势送“恋慕”自己的表妹和别的男人上床。
完全就是平康坊里拉皮条的鸨母!
赵槿缘怎在思略着自己究竟该如何搪塞过去,就听见姬应崇幽幽道,“表妹,小姨夫还在御史台狱中,当年外祖父也是这样,昨天还是朝堂中最端正清明的臣子,第二天一道旨意下来,就是阖家流放了,天恩难测啊。”
赵槿缘掐了掐自己的手心,姬应崇想拿捏她的法子太多了。
阿爷的牢狱之灾、阿娘的贪婪之心,她弱质女流的姐姐,还有她这一桩走错一步就是深渊的婚事。
她若不应,姬应崇只会用更加阴毒的手段对付他们家。
反倒是攀附东宫之事,她大有手段可耍,她与姬应崖上辈子夫妻十载,她太清楚姬应崖对女人的喜好,她只要反其道而行之,何尝不能惹他厌弃。
这段时间足够她从长计议,为自己谋一个好前程了。
赵槿缘徐徐拜倒,向姬应崇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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