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大作,金笑开脚法瞬变,落地刹那,已运奇门妙法,化去下坠之势。刘定钦刀势却是不曾减弱,单掌持刀,另一手饱含真劲,赞掌相助,抵住刀首,更生千钧力。
一步退,步步退。金笑开身似浮萍,难承雄浑,一退不止。看似将败之势,他脸色愈发冷峻、镇定。攻守互易,金笑开退而不乱,双足四踏,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步步为营,入否位、进泰位,转对宫、走巽宫,似牵引刀力,层层化劲。
陡然,金笑开一步定中宫,刀势顿滞,趁刘定钦旧力未尽、新力未为生之际,浑身功力倾巢而出。刘定钦刀势一凝,犹如山岳压顶,内力如潮水般涌向刀身。
刀身颤,刀鸣狂,两股浑然不通的内劲交织,如同双龙戏珠,又似双虎争山,势均力敌,难分高低。一者柔和而绵长,如同江水绕柱,一者刚猛而霸道,如同山洪暴发。
一时间,卷浪刀上仿佛有千军万马,奋起厮杀。金笑开的内力,细腻不失坚韧,绵绵不绝、柔和深邃,仿佛能够穿透一切刚强;刘定钦的内力,汹涌更添澎湃,刚猛无俦、势不可挡,仿佛能够摧毁一切阻挡。
内力之拼,本就凶险异常,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二人全力施为,霎时间林中重复清静,静得却是可怕。无边气势鼓荡,催动落叶纷纷。落叶飘散,近身刹那,已被两股内劲绞成碎片。
愈斗,愈是心惊,愈战,愈是疑惑。彼此能为,双方各自了然。金笑开自信,如此搏杀之际,刘定钦定然不能留手:“如此精粹的纯阳之刚,断然不能再修内家至阴之功!”心思转动,张口急道:“刘兄,住手!”
刘定钦只觉金笑开灌注刀中内劲再无增长之势,得势不饶人:“笑话,你说打就打,说停就停,当真以为‘愁海玄墨’四字了不得么。”愤中施力,浊浪排空。
“罢了。”金笑开神情凝重,掌运圆融,内力逐收,愁墨手衣轻轻一拂,将卷浪刀上的内力波动平息,如清风拂面,云开雾散。身形旋舞,一掌斜挥,牵引内劲尽数引入身后树中,听得树干内中爆裂巨响,炸起木屑纷飞。
金笑开一手卸力之法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如在刀尖行走,已是凶险万分。饶是能散尽外劲,然而临时撤力,自伤心肺,张口喷出一口血箭,再退一步。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版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