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果真如此。”金笑开摇了摇手,抬手打断了她:“不说这些儿女情长,之后又如何了?为何连孙长老也身陷囹圄?”
“就是就是,孙姊姊究竟如何了?”楼云袖急得探出身子,一双杏眼紧紧盯着纪染,满是焦灼。她听闻孙新桐遭难,纪染又迟迟未曾提及,只觉心口发紧,连声音都不自觉拔高几分,恨不得立刻插翅救人。
纪染将茶盏搁回桌面,目光在楼云袖脸上停了片刻。她心下微讶,楼云袖与孙新桐并无深交,此刻却连呼吸都乱了。她也不点破,只轻声道:“自你离开三元会后,孙长老便称病闭门,再未踏出房门半步。郜、李二位长老出事之后,汪长老曾悄悄告诉我,他撞见孙长老曾深夜去寻黄定。”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孙长老求他放过郜、李二人。黄定没有应,也没有不应,只说……若她肯委身于他,做他妾室,不但郜、李二人可安然无恙,就连对你的通缉令,也能一并撤去。”
“砰”一声响,楼云袖一掌拍在桌上,茶盏跳起半寸。金笑开早有防备,伸手按住壶盏,才没让茶水泼洒出来。金笑开沉声不语,指节泛白。楼云袖却已急得声音发颤:“然后呢?孙姐姐她……她怎么说?”
纪染见楼云袖周身杀气腾腾,若是稍有不对,怕要提剑伤人,连忙抬手虚按,温声道:“孙长老看似娇柔,实则性子刚烈,自然是一口回绝。二人不欢而散,黄定也未再强逼。”听得这话,楼云袖紧绷的肩膀才骤然一松,重重呼出一口浊气。她撇了撇嘴,低声嘀咕道:“我就知道,孙姊姊定不会答应。”
反观金笑开眉头深锁,陷入了长久的沉吟之中。他五指如钩,扣在桌案边缘,指尖有回叩击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不对……”猛抬起头,双眸之中精光暴射,沉声道:“黄定绝非那种色令智昏的蠢货。他提出如此荒唐的条件,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想求的,绝不仅仅是孙长老,而是她手中无可替代的东西。”话音落下,眼中寒芒一闪,一字一顿,吐出几个字:“孙长老身上的奇门玄术!”
纪染闻言一愣,显然未曾料到金笑开会有如此推论。她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翻了个白眼,嗔怪道:“老金,你莫不是急昏了头?若论奇门玄术,放眼整个三元会,谁又能出邹癸策左右?黄定身边已有邹癸策这等高人,何必舍近求远?我看啊,他就是个趁人之危、好色成性的恶徒罢了!”
金笑开摇了摇头,目光深邃,神色凝重,道:“邹癸策之奇门功力,的确罕有人及,但她所修习的,乃是‘太乙渊数’。太乙一道,为‘三式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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