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按照我说的做就是了。”说完,江上朝晁燃看过去,语气沉了几分,“要是传出去了,我唯你是问。”
得,当跑腿不说,还要挨眼刀子。晁燃悻悻地撇了撇嘴,心下更好奇了。
“床都跟人家上了,你还顾忌什么?你以前可不藏着掖着。”
江上眉峰微压,过了很久才丢出话来:“她不一样。”
这些年向他示好的女人大有人在,比蔺寒烟身材好的,比她说话甜的,比她还好看的……他并不是一个多么高尚的男人,然而他就是兴味索然,麻烦惹过一次就够了。
只是想不到,他也会被人当麻烦的一天。那两千块钱,那张纸条,江上想起来不由气哼笑了一声,要不是有床单上那抹血迹为证,他差点以为她是惯犯。
蔺寒烟,你好样的!
蔺寒烟回公寓之前去了趟楼下的药店,她头一次因为这种事来买药膏,实在是难以启齿……人站在收银台前吞吞吐吐问完有没有那种消肿的药,脸颊已经热得不行了。
都怪那个衣冠禽兽!害的她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
“一天涂两次,这段时间暂时不要行房。如果后续红肿刺痛感加重,一定要及时到医院就诊检查。”
蔺寒烟窘迫地抓起柜台上的药口袋,囫囵微弱的“嗯”了声,便即转身脚步匆匆地走出了药店。
撑胀感不断提醒着她那二十几个小时里的荒唐糜乱,她下床时两腿酸软差点摔了一跤,来不及检查就逃走了,改了最近的一班机回长海。
蔺寒烟抹了药平躺在沙发上,丝丝的凉意让她一边恍惚一边清醒,纵欲果然伤身。
江上那张脸不意又浮上脑海,蔺寒烟想起就讨厌。他实在太恶劣,折腾人的下流手段层出不穷,半点不复当年光风气正的模样,还好他们不会再见,再也不会!
在公寓休养生息了三天,蔺寒烟才能出门,其间她把江上从头到脚诟骂了十几遍。
雨丝绵绵,今天的天气适合祭奠逝者。蔺寒烟特意穿了身素练的白色西装,跟着导航才找到以前那家老字号酥饼店,买了两盒赶往下一个地方。
西郊的墓园被认真修葺过。蔺寒烟找了很久才找到故人埋葬的墓地,扫开落在墓碑上的常青树叶,她将手里的白菊与糕点虔诚地摆置好,遗像上的老人慈眉善目,可想生前的和蔼可亲。
蔺寒烟心口微热,动了动唇,轻声道:“江奶奶,小寒来看您了。”
回应她的只有寂寂山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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