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他们之间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她竟然还喋喋不休。
非要我去把他们全家都杀了才作罢吗?
但是转念一想,凭借陈家的势力。
真要是派死士来杀自己,能只派一个?
卫昭强压怒火说道;
“没证据,光凭一个烙印说明不了什么。况且这人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卫昭蹲下来,从尸体腰间解下一块木牌。
是渔阳都尉府的通行腰牌,上面刻着一个“都”字。
秦锐接过腰牌,脸色更难看了:“这人是渔阳都尉的手下?”
“也可能偷来的。去查查渔阳都尉府昨晚有多少人守东墙,少了哪几个,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秦锐叫来周泰,低声吩咐了几句。
周泰带人去了。
半天后回来禀报:
“东墙昨夜守军一百三十人,阵亡七十一,失踪十一。
这具尸体按腰牌对照,是都尉府亲兵队的一个什长,叫韩铁。
此人半月前才从幽州城调来渔阳,文书齐全,没人起疑。”
“半月前……”
卫昭冷笑,“那时候鲜卑人还没打到渔阳,刚接到调令没多久。
也就是说,有人提前把我来渔阳的行军路线和协防任务都摸清楚了,专门安排了人在这里等着。”
秦锐的脸色也阴沉下来:“你接令之后,谁知道你要来渔阳?”
“林将军、你、周泰,还有当日在议事厅里的所有人。除此之外,再无他人了。”
秦锐咬着牙道:“妈的,这事回去一定得查。老子的队伍里要是有陈家的眼线,比鲜卑人还危险。”
卫昭没再说什么。
他心里有数。
守城的时候,卫渊在西段城墙守城,而且夜袭发生的如此突然,也不可能是他的手下。
午后,宁远关飞骑来报。
鲜卑主力已经北撤,拓跋健没有打到幽州城下,在蓟县一带被幽州都尉刘浑的兵力截住了去路,加上粮草不继,全军掉头回草原去了。
宁远关之围已解。
“撤了?”秦锐听完,反倒有些意兴阑珊,“这拓跋健也是雷声大雨点小,打得什么仗。”
“幽州这块硬骨头他吃不下去,这次南下主要是抢粮抢人,不是攻城略地。他抢够了,自然走了。”
“你倒是看得开。”
“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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