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三分,泥牛入海,没了踪影。他心头一凛,攻势不由缓了半拍。
秦逸不给他细想的机会,虚晃一剑,又退。他退得不急不躁,专挑秦烈攻势最盛的间隙接上一剑,偷一口灵力,再退开——像在暴雨里接漏的人,一滴一滴,攒着自己的水。
台下的看客却只看见:那废物少主被打得满台乱窜,眼看就要撑不住了;可二十招过去,他竟还没倒下。
秦烈越打越躁。
他是灵者巅峰,秦家同辈第一人,对付一个灵徒,本该三招之内拿下。可眼前这个滑不溜手的东西,二十多招了,还活着!而且他渐渐觉出一件更心惊的事:自己这一身灵力,像泼进了一只漏桶——打了这二十几招,丹田竟隐隐发虚。灵者巅峰,灵力本该绵绵不绝,何曾有过这样的枯意?
「你躲什么躲!」秦烈终于压不住火气,一剑横扫,怒道,「像个男人,堂堂正正与我对一剑!」
秦逸侧身闪过,气息也有些喘——但他喘归喘,声音却稳稳当当的:
「堂兄力大,弟弟躲躲。」
台下有人忍不住「噗」地笑出声。秦烈脸上一红一白,恼羞成怒,再不留手——灵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剑势如狂风暴雨,把整座高台都笼罩在剑光之下。他要快刀斩乱麻:任你是滑鱼还是泥鳅,一力降十会,拍死算完。
正中尘老下怀。
秦烈攻得越凶,外泄的灵力便越多;秦逸接得越勤,吞得便越饱。他一边退,一边「吃」,丹田里的灵力非但没有消耗,反而一寸一寸,鼓涨起来。到第三十招时,秦烈已是强弩之末,喘息声粗得像拉风箱;而秦逸,还稳稳地站着。
台下,终于有人觉出了不对。
「烈公子……是不是累了?」有族学子弟小声嘀咕,「这都三十招了!」
「邪门。」一个老练的族老盯着台上,低声道,「烈儿的剑,越打越虚;逸儿那小子……越打越精神?」
秦嵩手里的茶,已经凉透了,他一口没喝,目光死死钉在台上。秦鸿攥着膝上的手,指节泛白,却坐得端端正正——他看不懂那些门道,他只看懂了一件事:儿子,还站着。
第三十六招,秦烈一剑逼退秦逸,自己拄剑,喘了半口气,忽然抬起头,目光阴狠地盯着对面那个少年。
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他堂堂灵者巅峰,就要被一个灵徒,活活耗死在台上。
他缓缓直起身,把丹田里残存的所有灵力,一寸一寸,往剑上凝去。剑身开始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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