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骤然变得不善起来。那一刻，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站出来质疑自己的人，和那些曾经嘲笑他、轻视他的人，并没有什么两样。
而林胭脂却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已经把楚惊戈推到了难堪的境地，她甚至没有将楚惊戈那带着冷意的目光放在心上。
在她眼中，楚惊戈依旧是那个太好哄、太容易拿捏的男人，仿佛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只要她稍稍软下语气，他便又会像从前一样凑过来。
这样一个男人，除了自己，谁还会要他呢？正因为笃定了这一点，她才愈发有恃无恐，连那一点异样的目光也懒得深究。
君后原本正沉浸在欢悦的氛围里，被林胭脂这么一打断，心下也生出几分不悦。
她淡淡扫了林胭脂一眼，语气虽仍温和，却已带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威压：“本宫这次举办的比赛，本就可以成对而行。即便楚公子文笔不佳，但他的人品应当是极好的，否则，怎么会有人愿意与他同队呢？”
一句话，既轻描淡写地替楚惊戈解了围，也把林胭脂的质疑堵了回去，算是将楚惊戈的体面重新找了回来。可有些东西，一旦裂开，便再难恢复如初。
林胭脂还不知道，自己今日这番看似无心的话，已经在楚惊戈心里留下了极坏的印象。她更不知道，有时候，一个人的第一印象是特别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