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华跪坐在地上，半边脸火辣辣地疼，却连看宋绮罗一眼都不敢了。
秦序这才将目光落回两人身上。
他拿起那枚拆开的胸针，看了看，放在茶几中央。
“东西是谁给的？”
陈总张开嘴，却迟迟没有出声。
秦序也不催，往沙发上一靠。
宋绮罗则看向裴观棋：“老裴，我记得你和万顺钱庄的钱老板关系不错是吧？”
裴观棋点头：“嗯，深交。”
“嗯，那就打个电话给他，让他查查百盛集团有没有在他们钱庄借贷。”
陈总的脸色一白。
“有的话，今天就停贷抽贷，并告诉整个滨海所有地下钱庄。”
宋绮罗淡淡开口：“谁以后敢给陈家贷一分钱，我宋绮罗就撤走所有存款和流水，看他们能不能顶得住。”
裴观棋拿起手机：“嗯，一个电话的事。”
“宋会长……”
他声音都变了：“没必要做到这一步吧？”
商场上，资金链就是命脉。
一旦地下钱庄集体抽贷，盛百盛集团活不过三天！
宋绮罗看着他，忽然笑了。
“这就受不了了？”
“回去问问给你撑腰的人，他答应给你的好处，够不够买下整个陈家。”
她语气一转：“正好，你老婆口中那位副署长，我也认识。”
“前几天还想约我吃饭，我拒绝了几次。”
“我现在就请他过来。”
“让他亲自查查，你这枚窃听器的另一头，到底连着谁的耳朵。”
裴观棋已经拨出了号码。
“扑通！”
陈总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茶几前。
“别打！裴老板，先别打！”
“我说！东西是谁给的，我全说！”
陈若华吓了一跳，伸手去拉他：“老陈，你不能……”
“你他妈闭嘴！”
陈总一把甩开她的手，膝盖往前挪了两下，慌忙看向秦序。
“秦爷，我说！您让宋会长先别打电话！”
秦序坐在沙发上，看着他。
秦序靠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他。
陈总咽了口唾沫，再也不敢有半点隐瞒。
“是贺宗年！”
“是玄武堂的贺宗年，逼我们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