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门。
茶室重新陷入死寂。
裴观棋盯着桌子上的窃听器皱眉:“钱绍文资助陈关海不算意外,可为什么一定要让陈光明看到贺宗年呢?”
他看向秦序:“更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贺宗年本身就是一个虚无缥缈的代号。”
秦序说道:“参与进司命香会的人,大多数都听到过这个名字。”
“陈关海死了,司命香会在滨海的根基已又被我挖得千疮百孔。”
“底下那些附庸的家族和企业,早就人心惶惶。”
秦序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茶几边缘。
“他们推一个贺宗年出来,不只是稳住军心那么简单,更主要的是……”
“是什么?”
裴观棋见秦序忽然愣住,下意识问道。
秦序眼神微动,忽然长长吐了口气:“这群人,果然还是忍不住要对她下手。”
“什么?”裴观棋不解地看过去。
“没事,让他们走吧,看来今天对方为了对付我们,也下了不少功夫。”
秦序靠在椅子上,眸光闪动。
“是出事了吗?”
裴观棋察觉到不对,低声问道。
“没什么,鱼儿上钩了。”
秦序眼神闪烁:“今晚,应该是个不眠夜,该算的账,终于要开始了。”
……
同一时间。
滨海市郊,一辆黑色商务车正沿着环城公路,朝东州疾驰。
车厢内,光线昏暗压抑。
苏妍被反绑着双手,死死按在最后一排的真皮座椅上。
她那头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已经彻底散乱。
精致的妆容被冷汗洇花。
高跟鞋在挣扎中掉了一只,白皙的脚背上蹭出了几道醒目的血痕,显得极其狼狈。
她的嘴里被塞着一团粗糙的毛巾,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发出“呜呜”的绝望呜咽。
车里除了司机,还坐着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
一个坐在副驾驶。
另一个,就坐在苏妍旁边的单座上。
两人的脸上戴着毫无生气的黑色口罩,眼神冷漠到了极点。
仿佛在他们眼里,坐在后排的根本不是一个活生生、惊恐万分的女人。
而只是一件等待送进屠宰场的货物。
苏妍拼命扭动着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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