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避开她的目光，有人仍在点头。
没有一个人替她说话。
她忽然不再看他们，五指死死扣住颈间的裹尸布，想将它扯开。
可每动一下，刚养好的生魂便被撕走一缕。
另一边，白成岳撑着地坐起，慌忙摸出手机。
陆铮看见了，却没阻止。
他的注意力全在白听澜身上。
这么强、这么完整，还留着自己意识的生魂，实在难得。
比白成林送来的那些产业，更让他满意。
陆铮抚平袖口，走到白听澜面前。
“还挣扎什么？”
白听澜抬眼，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他。
陆铮俯下身，伸手去捏她的下巴。
“听说你这几天一直跟着秦序？他没教过你，遇上惹不起的人，该怎么低头？”
咔哒。
一声门锁转动的轻响，忽然从右侧墙壁里传了出来。
陆铮的手停在半空。
众人下意识转头。
挂着白家历代先人牌位的墙面上，一片暗红血迹正迅速渗开。
墙皮脱落，血色沿着砖缝蔓延，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从中显露。
咣！
铁门向内打开。
阴冷的血腥气涌进大厅。
一只拎着男装购物袋的手，先从门里伸了出来。
随后，秦序单手插兜，跨过门槛，踩上满地碎木。
白成林脸上的怒意僵住了。
白成岳拿着手机，终于松了口气。
秦序扫过被裹尸布压在地上的白听澜，目光落在陆铮尚未收回的手上。
“我教过她。”
陆铮慢慢直起身。
秦序又看向躲在人群后面的白成林。
“遇到吃里扒外的狗，不用掀桌子。”
“直接打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