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
警卫干事扑过去接住老首长，膝盖砸在青砖上，疼得身子一歪，却还是抢在前头托住了老首长的后脑。
黑血沿着老首长的下巴往下淌，很快浸透灰色干部装，他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四肢抽动几下，胸口便塌了下去。
“首长，您醒醒！”
警卫干事连喊两声，手忙脚乱地去探老首长的鼻息，摸到的气息越来越弱，他猛地拔出配枪，枪口顶住白玉娇的额头。
“庸医！首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白家上上下下，一个都别想活着走出这条街！”
门外的警卫员立刻端枪进门，两人守住白玉娇，另外几人堵住前后出口。
白玉娇吓得后退了两步，撞到身后的红木绣墩，上面的青花瓷摔下来碎了一地。
她踉跄两下跌坐在碎瓷片上，一手的血都顾不上管，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地上吐血的老人，嘴唇剧烈颤抖着。
“不……不可能的……方子绝不会有错……我开了三十年的方子……”
后堂的几名坐堂医听见动静出来，见到地上的血也慌了神，连滚带爬地围了上来。
年纪最大的老中医跪到老首长身边，先按颈侧，又搭寸口，换了两次位置都没有摸准。
“让开，我来。”
旁边的人推开他的手，自己上前诊脉，摸了几下后，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
“脉都摸不到了，胸口也不起伏，这……”
另一个老中医也是两眼发直，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神仙难救……准备……准备后事吧……”
“闭嘴！”
警卫干事一把揪住老中医的衣领，“首长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救人！想办法救人啊！”
整间大堂彻底乱作一团，这群平日里德高望重的老中医们躲的躲逃的逃，却没一个人真敢下手。
“陆执安，清场。”
清冷的声音响起来，众人回头一看，沈明珠不知道什么时候拨开众人走了过来，正蹲在老人的身边。
她按住老人颈侧，又翻开眼皮查看，另一只手始终压在老人的心口处。
脉息已经断断续续，心口仍有微弱颤动，只是被逆行的气血压住了。
还有救。
沈明珠解开大衣的两颗扣子，把衣摆往后拢了拢。
“留下警卫，其他人全出去，人多了碍手。”
陆执安果断点头，抬手轻轻一点，跟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