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优先忘掉有关于纸人的事情。”
“由于太过智能，所以我想……”
“这些纸人的背后，或许真的隐藏一个东西在操控他们。”
沈随双眼微微眯起：
“诡异？还是……”
叶倾摇头：
“暂时无法确定。”
林羽则是松了口气，微笑着：
“但能确定的是，这和神明无关。”
叶倾点头，道：
“不错，神明不会用这么低级的手段。”
林羽若有所思着，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有点意思了。
这背后的东西，会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呢？
能想出这种手段，首先对方的智商肯定是很高的，那就不太可能是诡异。
众所周知，绝大多数诡异的智商都不太高。
像是黑发鬼这样的，就已经算是诡异中高智商的代表了。
至于沈娴……
她不算诡异，她算是鬼。
鬼与诡异，本就不是一种东西。
前者多数是具备灵智，拥有着和人一样的灵魂与正常的智商的。
后者。
则是没有灵智的疯狂的灵体。
说起沈娴……
林羽也好久没有动用沈娴的木梳了。
忽然。
林羽又想到了什么。
对方不是诡异，还智商高，有没有可能……
对方。
也是个人呢？
沈随和林羽心有灵犀，他也同时想到了这一点，他看了看林羽，二人对视一眼，微微点头。
并未直接将这个猜想说出来。
隔墙有耳。
这种猜测，能用眼神交流就用眼神，还是不要说出来为好。
由于老烛失忆了，来到刘山市后的事情，他基本上都忘的差不多了，只偶尔能想到一点点记忆碎片，也完全没有任何价值。
至此……
拷问结束。
沈随又让刀疤、苏曼等人，去问一问其他幸存者，问问他们有什么其他的信息。
结果。
得到的也都大同小异。
最终！
到了该决定老烛命运的时候了。
经过一番简单的商讨。
沈随和林羽得出一个共同的决定。
老烛，可以留。
虽然他曾是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