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江辰花去了将近一年的时间。
之所以耗时这么久,主要是因为江辰的行程充满了随心所欲的不确定性。
他并没有给自己设定严格的打卡时间表,完全是看心情而定。
有时候兴致来了,他便带着牛志学瞬移或乘机抵达某座海外大城,在城市中心的祭坛上空踏风而立,与下方欢呼痛哭的数百万市民挥手致意,停留个把小时。
有时候觉得乏了,不想动弹,他就会直接返回南方小镇的青砖小院里,躺上十天半个月,打打单机游戏、看看湖景。
这种神出鬼没、不知道父神明天会出现在哪座城市上空的巡游模式,在长达一年的时间里,给整个大夏社会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变化。
在这一年里,大夏的社会治安与道德风气达到了有史以来前所未有的高度。
得益于充裕的物资分配与严密的基层管理,大夏原本就几乎没有什么盗窃抢劫之类的恶性案件。
而在这父神随时可能从云端投下目光的一年里,全天下每一个子民都在以最高的道德标准要求自己,生怕自己的一言一行不够端正,万一恰好被路过的父神看在眼里,丢了整个城市的脸面。
这种发自内心的自律,甚至直接体现在了最琐碎的日常交通数据上。
根据大夏内务部年底的汇总统计。
在这一年里,哪怕是人口超过千万的超级大都会,全城一整天下来,甚至连一起压线、闯红灯或者乱停车的轻微交通违法记录都找不出来。
路上的每一个司机都礼让三分,街头的每一个行人都温和有礼,整个国家机器在一种近乎于理想国的和谐秩序中平稳运行。
这就是父神行走于人间的力量。
而与民间社会的宁静祥和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大夏学术界在这一年里展现出的井喷态势。
自从去年四月起,聆听了父神在座谈会上的点拨后,那三千四百二十三位回到各自工作岗位的科学院院士们,彻底迎来了一场学术生涯的黄金喷发期。
在这一年的时间里,科学研究院主办的各大顶级学术期刊,审稿编辑们几乎每天都在连轴转地加班。
因为各路学者和课题组提交上来的重量级突破论文实在太多了。
到了年底,当院办按照惯例将这一年各个学科最具代表性的顶级论文编纂成册时,仅仅是目录和摘要精简版,这本年度合订本的厚度就超过了一千多页。
在这本厚达千页的合订本中,具有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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