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吐着气泡，大大小小说不清名字的药渣浮在液面，药味又苦又冲，隔着老远就能闻到，闻着都让人头皮发麻。
人一沉进去，滚烫药液钻透皮肤往骨头缝里钻，又麻又胀又疼，浑身的像是被无数细针轻轻扎着，只能咬牙硬扛。
据说药效是可以开发人体的潜能......你就泡吧，一泡一个不吱声。
男女有别，又因为药浴需要定时添柴，祝如愿也不用旁人帮忙，全靠自己的剑气隔空拨动柴火，往灶口里面续。
好家伙，合着我搁这儿自己煮我自己呗。
这一泡就是俩小时，祝如愿都感觉自己要被这一缸药材彻底腌入味了。
好不容易熬够时间爬出来，她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挤一大堆沐浴露，使劲在身上来回搓，搓得皮肤微微发红，只想把这股顽固又难闻的药味全都洗掉。
这天，祝如愿刚冲洗完毕，正用剑气将湿发绞干。
她随意抬眼扫了一下，就瞧见李铿锵慢悠悠从远处走过来，肩头稳稳扛着一头牛，说是今晚加餐。
祝如愿指了指那口大黑缸，忍不住小声嘟囔起来：“这药浴非得泡不可吗…… 我总感觉，好像对我没什么效果啊。”
她倒也不是存心要挑刺，或者否定李铿锵的本事。
毕竟，李铿锵可是连“鬼神引”这种逆天物件都能研究出来的人，在激发人体潜能这一块，绝对是顶尖的行家。
只是泡了这么多天，除了泡的时候浑身酸麻之外，肉身和境界感受不到半点增益，祝如愿才忍不住说出心里的疑惑。
李铿锵闻言，感觉自己的专业能力遭到质疑了。
他把肩上的牛轻轻搁在石台上，跟着快步凑到祝如愿跟前，绕着她转了好几圈，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眉头微微拧着，一脸纳闷。
“嘿，这就奇了。” 他挠了挠下巴，语气里满是不解，“我自认调配药方这块还是有点本事的，之前不少人泡过药浴，效果都很明显，怎么偏偏到你这儿，就不起作用了？”
他是真的百思不得其解，只当是药方哪里适配出了问题，压根没想过更深一层的缘由。
其实这事可真是冤枉李铿锵了。
祝如愿这具肉身，已经是神躯。
当初由西王母亲自出手淬炼，不知道融进去多少世间难求的天材地宝，就连压箱底的不死丹都用上了。
早在很久之前，这具肉身就已经抵达了当前能承载的上限。
这种凡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