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吗？”
“没有。” 谢一宁脸颊泛红，推开他的手，眼神担忧的看向叶歌：“挺好的。”
沈野俯身，在她额头亲了口：“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们。”
“知道了。”
……
叶歌晕倒后，意识坠入了混沌。
空旷的山洞里，都是科研设备。
“把那些黑熊都带进实验室。”
另一道声音迟疑的问询：“那这些幼崽呢？”
为首的科研者语气冰冷：“给成年黑熊注射变异病毒，彻底激化兽性。”
“至于这些幼崽，全部吊起来隔离观察。”
“记录数据，观察它们在母体彻底异化失控后，是否还残留本能与理智。”
“我们一定要成功…”
下属沉声应答：“是。”
冰冷的对话在空白意识里反复回响，一幕幕模糊的实验画面。
密闭的实验舱，仪器，被禁锢的黑熊幼崽，疯狂异化的成年黑熊…
“又失败了！为什么！为什么！！”
男人崩溃的撕扯手中厚厚的实验记录。
他双目赤红，神情偏执狰狞，反复质问：“为什么我不行，为什么！”
另一道清冷平淡的嗓音响起：“你太浮躁了。”
这道声音叶歌再熟悉不过，每次听见，都让她毛骨悚然。
“什么东西都需要慢慢来的。”
“慢慢来？”实验研究员猛地抬头，语气充斥着绝望和疯癫，近乎破罐破摔：“怎么慢慢来！我们已经没有实验体了！”
他指着舱内那些失去理智，只剩下狂暴杀戮本能的变异黑熊，咬牙嘶吼。
“这些异化野兽只会失控，根本无法测试出是否残留理智！这场实验从头到尾都没有进展！”
极致的焦灼和不甘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猛地俯身，双手撑在实验台面上，声音颤抖地哀求。
“给我人，求求你，给我人！”
“只有用人来做对照实验，才能测出精准数据，才能得到更好的结果！”
他已经在一次一次失败中，碾灭了那仅有的一点人性。
死寂沉默蔓延数秒，男人轻笑了声：“当然可以。”
“我一直都很相信你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