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再见。”
齐衍同情地看着面容抽搐的小圆，拱手告退。
走出门外，迎面就是团团转的叶敬山，见到齐衍出来简直像是见到了大爹：“上仙，这……”
齐衍拍拍他的肩膀：“云家小姐身无修行，却敢带着个丫鬟独自远行，你真以为人家没点手段？等着吧，这事和她们合作一定更好做，只要事后你给点贸易优惠就行。”
叶敬山喜道：“我何尝不知云小姐必有手段？只是双方不熟，不好开口罢了。如今有上仙作保，别说什么优惠了，便是这批货全部赠送，叶某也乐意至极！”
齐衍微微一笑，转身道：“给我安排一间静室，我要做些准备……今夜子时一起行动。”
门内小圆变成一只圆溜溜的狸花猫，正在地上打滚：“呜哇！就是沉迷男色欺负猫！”
“嘘！”云染衣抱起小圆在怀里揉：“你以为齐衍单纯是在找我们帮忙？”
小圆扭动扭动：“当然不止，他不仅想利用你干活，还想和你羞羞！”
云染衣有些出神，揪着猫脸都忘了放。
小圆：“……你因为这句话都能走神？”
云染衣摇了摇头，低声道：“他不但没想羞羞，反而在防我呢。”
小圆：“啊？”
“毕竟我们上次给他的记忆可未必良善，这次又来得太巧，他何尝不想看看是不是我们在害人？”云染衣失声轻笑：“但这一次我们恰恰还真没什么坏心思，反而跟他的想做的事完全相合……你说，这次之后，他会不会彻底放下那点小戒心？”
小圆都无语了：“他戒不戒备的又能怎样，你到底在期待什么啊？”
“首先，我们突兀搬迁，哪怕选择的是没什么资源的地方，也一定会触动各方相邻势力的警惕观察。就拿慕寻真来说，万年风雨看尽多少沧桑，她能对我们不做任何调查？甚至怀疑我们的真实身份也不是没可能的……可若是齐衍相信我们，就可以有很多误导或者转圜。”
小圆抬头，猫眼怀疑地看着小姐。
齐衍能发挥这么大用吗……他至今连天衍宗的门都没摸到。
“当初海上观察齐衍的人，是天衍宗江浸月。”
小圆：“……”
“其次……”云染衣悠悠道：“你不觉得，要么是身边人敬畏膜拜，要么是外人觉得你弱，可以觊觎美色……好不容易有一个人只觉得你柔弱需要保护，是一件很难得的体验？”
小圆想了一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