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带几个衍都没用。
但……这样的答案，岂非天生的天衍门下士？
这会儿江浸月看向齐衍的眼神也变得认真。
一直认为，对齐衍的考核其实在路上已经完成了，现在只是个程序过场。师父让自己来主持，就是给自己开这个后门的权力。
本以为自己随便搞搞就行，单是那句“姐姐”都可以宣布考核通过了，再拿个不影响筛选的题逗他玩玩而已。
这种题当然不可能数千年来没人答对，但一般来说，会有这种揭穿皇帝新衣的纯粹，往往都是孩子，成年人之中极少答对的……想不到齐衍居然还能给出惊喜。
江浸月忽地觉得是不是没有必要开后门，免得万长老他们今后对走后门进来的齐衍有看法……是不是可以堂堂正正让他通过真正应有的考核？
可他只有练气四层，虽然针对散修考核的类型也就这要求，他是满足了来的。但小妖女心中多少有点担忧，可别扛不住，弄巧成拙……练气四层只是基准，不代表就必过好不好？
江浸月有些犹豫，耳畔忽地传来师父的声音：“给他一些真正的悟性测试。”
“完了……”江浸月暗暗叫苦，师父为什么会亲自关注这种小考核……
师父关注，难道不能放水了？可悟性测试还好说，真要继续往下动真格的，很容易栽的。
可眼下只能硬着头皮，丢出一本真功法：“你解读这个。”
齐衍接过一看，是本道法，看来天衍宗也不会公然拿巫法示人。
然而对道法的领悟，他也从不输谁，家族年轻人都练不出一根毛的时候，只有他齐衍在没有任何资源的打压之下成就了练气一层：“这是一本基础内丹学，讲的是照见丹田气海，体内气机与外部灵气共鸣的一门吐纳法，着重在调节呼吸与气的流转方式。第一层是……”
江浸月托腮看着，笑眯眯。
“停停停……”见齐衍讲完第一层，大有继续翻下去讲第二层的意思，那万长老惊诧地打断：“你学过这书？”
齐衍摇头：“没有。”
众人互相看了看，眼里有些惊艳也有些叹息。
大家都看得出，这齐衍灵根不行，可惜了这悟性。
另一白发老太神色都慈和了很多，转向江浸月道：“浸月，依老身看，其他也不用多试，只需走一趟神通古道，看看能否按时取出玲珑珠就可以了。”
不少人都在颔首，大家都有了点爱才之念，这个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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