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子才问：“你把此人带来何意？”
齐衍道：“他认定我是天衍弟子，却依然敢杀，这是对天衍宗的不敬，我肯定要将他带给宗门审讯。此其一。”
慕寻真难得地笑了：“你那时候都不知道自己能否入宗。”
齐衍尴尬笑笑。
慕寻真问：“其二呢？”
“其二，此人既然敢对天衍门下出手，说明他有一定的凭恃，认为事情败露也有机会扛。这才是要点，此人似乎正在与外人勾结。”齐衍道：“云染衣也说，灵蝶现世的启示，不止她懂，别人也会由其他启示有所猜疑，可能导致周边势力对天衍宗不利。”
慕寻真淡淡道：“你知道了这些，还坚持入宗？”
“是。弟子非天衍不入。”
“为了……浸月？”
“啊？”齐衍愕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慕寻真没多言，伸手在叶敬山额头上点了一下，一阵柔光泛过，慕寻真嗤声道：“果然找了下家。”
齐衍道：“不知是哪家，是否有弟子要做的？”
“碧云宗。”慕寻真冷笑：“道清老牛鼻子，自诩道骨出尘……真是可笑。”
齐衍也没听过这个碧云宗，还以为是之前遇上的赤焰谷呢。
按师父这意思，碧云宗体量可能很大，和天衍宗差不多，否则不可能敢随意涉足天衍之事。
“师尊切勿大意，弟子所知，恐怕对我们有想法的不止是碧云宗一家。”
“哦？”慕寻真美眸盯在他身上：“你还知道什么？”
齐衍道：“云染衣说，此物是因为有神将临，导致牵引降生。她们猜是师尊要暗证通神之途，幻梦灵蝶的出现恰好得到了印证。云染衣能猜，别人也能。”
慕寻真慢慢道：“为师并未刻意证通神之途……司命之位，其实我证不了，至少目前证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