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娴，看着傀儡鸟传回来的画面。
很满意。
边上一个中年男人，表情很木，正在发出很平缓的笑声，“哈，哈，哈，一定，能，气死他们。”
说完他又停住。
江娴看了眼脖子上带着一圈缝合线的中年男人，叫他，“李大军。”
“李大军”反应很慢地卡壳着，花了很久才反应过来，表情抽搐，想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奈何脑子不够用，表情也控制不好，五官乱飞。
“在，在。”
李大军二号结巴着说着。
江娴还是不太满意，“时间太久了，脑损伤无法恢复。”
现在的李大军和丧尸也没什么差别，除了它拥有李大军的部分记忆，其他的行为举止还不如丧尸灵活呢。
但能提取到重要的信息就行。
亏损了一大批污染物。
石峥原本是骂骂咧咧的，但最近几天江娴就整出好几版强效药水，这种增强实力的药水对人来说是致命毒药，但对污染物来说真是一大补品。
他挺满意的。
现在这个废弃鬼城里，就偷摸养着不少污染物。
他从地下室上来。
就看见江娴又在折腾她的傀儡二号，一号是个小屁孩，二号是个中年男人，这趣味真的难懂。
石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抖着脚说道：“有这个时间，你多去整点新药剂不比什么都强？又在玩这老男人有什么意思？不恶心么？”
江娴本来不恶心的，但听见石峥的形容就很恶心了。
毫无美感。
她看了看被强行接头的李大军，确实恶心的很。
心烦意乱下就让它自己拧掉脑袋，之后再重新找个身体。
石峥得意地笑，“听说他们十四人走了啊，要去X市基地，你们什么仇什么怨啊？盯他们盯得这么紧？”
江娴怕暴露。
不敢再用傀儡鸟去监视张晓晓那边，只能让石峥去干。
石峥有他的门道和方法。
自然能打听到江娴想要的消息，俩人勉强合作愉快。
江娴听见石峥的话，只说：“他们？他们会坏了你的大业。”
石峥顿时变了脸色，“什么意思？他们十四人还能阻止我成立怪物军团不成？”
江娴都不想跟傻子说话，非常烦躁地看他一眼，“上次他们不是干翻了那些两批污染物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