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他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这么强大，而且他的翅膀……”
先不说江泽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就说江泽背后的四对翅膀，都让斯诺觉得很不可思议。
至少以他的了解，已知宇宙中并不存在这种天使。
听见斯诺的询问，卡尔的情绪并没有什么波动，而是和平常一样，十分淡定的说道：“他的实力已经超过了已知宇宙所有人。”
斯诺闻言，心中咯噔一声，他还从来没听见过卡尔这么评价过一个人。
就算是以前的凯莎，卡尔都只是尊敬，认为凯莎十分强大，但没有说过已知宇宙中没人是凯莎的对手。
毕竟已知宇宙这么大，谁知道有没有人隐藏了起来，比如曾经的神河遗民。
据斯诺所知，超神学院的校长，融入宇宙的太空曾经就是一位实力强大的神，只是不喜欢争斗而已。
对于斯诺心中所想，卡尔并不知晓，他的脑海中还在不断重演刚才看到的画面。
“这么短的时间里，从四翼天使到八翼天使，真是一个可怕的人物。”
“你到底来自哪里，能够进化的基因，是不是真的来自虚空……”
甚至卡尔不止对江泽感兴趣，还对整个天使文明感兴趣。
因为江泽解决那个还未成型的黑洞，让卡尔有点想知道，天使的反虚空技术，是不是有了明显的进展。
想到这些，卡尔没忍住轻声呢喃道：“看来要找个机会见见这个天使的新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