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势,已然潜移默化、全盘更迭、新旧移位、正邪倒置。昔日朝堂尚且有新旧制衡、文武相持、勋贵牵制、新锐约束,自孙膑蒙冤废黜之后,制衡之力尽消、牵制之势尽散、约束之规尽破,庞涓权势彻底挣脱所有桎梏、不受任何羁绊、肆意纵横、独断军政、威压朝野。
庞涓身形愈显沉凛,面色常带肃杀,眉眼之间凝尽杀伐戾气,立身朝堂威仪赫赫、进退铿锵、言出如律、令出如山。其性本刚狠果决、霸道凌厉、功利极致、杀伐无度,此前尚有三分顾忌、三分收敛、三分克制,皆因忌惮孙膑之才、畏惧同门超越、顾虑后世对照、忧心盛名旁落。
及至孙膑身残名毁、永陷沉沦、再无争锋之力、再无出世之能、再无博弈之机,庞涓心底所有忌惮尽数消解、所有克制尽数崩塌、所有收敛尽数散尽、所有顾忌尽数无存。心魔彻底无拘、私欲彻底膨胀、权欲彻底滔天、狂念彻底滋生,自此恃功而骄、恃权而霸、恃宠而狂、恃才而肆,开启独断大魏军政、威压文武百僚、横行中原列国、偏执杀伐争霸的霸政时代。
初害贤之后,庞涓深知朝野之内、勋贵之中、文臣之间,必有暗中疑虑、私下非议、心底猜忌、隐存不服。世人皆知二人同门情深、盟约在先、情义昭昭,一朝反目、一朝构祸、一朝废杀、一朝成仇,纵有伪证铁案、朝堂定论、君主圣断、群臣附议,依旧难堵悠悠众口、难熄私下猜疑、难掩人心雪亮、难蔽天道昭然。
故而庞涓第一步施政布局、朝堂控局之策,便是以军功压非议、以霸业掩私祸、以威权堵谤言、以强盛盖瑕疵。他心知乱世朝堂、诸侯政局、将帅立身,终究是以实力定高低、以军功定尊卑、以霸业定声望、以强盛定是非。
只要自己连战连捷、征伐必胜、拓土不止、国势日盛、大魏越强、霸业越盛,则一己之过、一己之私、一己之阴毒、一己之瑕疵,皆可被赫赫军功覆盖、被煌煌霸业掩埋、被朝野尊崇淡化、被后世功业包容。乱世之中,胜者可掩百非、强者可销千过、霸者可盖万私,此乃庞涓深信不疑的乱世至理、立身大道。
彼时魏国承文侯百年基业、武侯中兴之志,甲兵精强、府库充盈、国力鼎盛、兵甲冠绝三晋。庞涓执掌全军总帅之权,整军经武、革新战法、严整军纪、精练士卒、裁汰老弱、精选精锐、重构军旅体系、革新攻防阵法、完善征伐方略。
其所练魏武卒,披坚执锐、勇悍无双、进退有度、攻守兼备、令行禁止、悍不畏死、军纪森严、战力暴涨,远超列国寻常甲兵、碾压诸侯旧式军旅、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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