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正冠、从容入宫、面谒燕文侯。殿中君臣分列,栗腹、鹿毛寿一党权臣傲立朝堂、神色轻慢、暗藏得意、静待构陷成事;郭隗等忠臣肃立垂首、神色忧虑、满心焦灼、唯恐大局难挽、忠良蒙冤。
燕文侯端坐龙榻、面色沉冷、神色疏离、全无昔日敬重信赖之心,未待苏秦开口问询、未听苏秦陈述大局,便率先发难、言辞苛责、句句质问、满心猜忌:“苏子昔日游说寡人、缔结合纵盟约、总领六国大局、许诺天下永安、万世太平。今盟约四年,天下看似安定,实则列国疲弊、邦国受制、君权旁虚、权臣独大、人心不安、朝野不宁。六国事事听命于苏子、处处受制于同盟,诸侯无自主之权、庙堂无独断之威,此乃安天下,抑或是困诸侯?”
“世人皆言,苏子手握六国大权、权震天下、功盖君主、志不可测、私谋难防。布衣凌驾诸侯之上、游士操控列国存亡,古今未有、天地罕见。今日朝野流言四起、列国人心涣散、盟约岌岌可危,苏子身为纵约长、总领全局,何以至此?!”
君主字字质问、句句追责、声色俱厉、全然不念四年安邦之功、万民活命之德、乱世止戈之绩、列国保全之勋,只信谗言、只执猜忌、只逐私权、只顾安逸。
苏秦立于殿中、从容不迫、神色淡然、心志坚定,面对君主苛责、奸邪环视、朝堂重压、绝境危局,既不慌乱辩解、亦不居功自恃、更不怨怼君主,只躬身从容、徐徐对答,言辞清明、事理透彻、利害昭然、字字千钧:
“君上,天下之安,非一人之功;天下之乱,非一事之失。合纵之立,非为臣一己之权、一己之名、一己之利,乃是为六国存社稷、为乱世止战乱、为苍生保性命、为诸侯存基业。四载以来,西秦十五年不敢东出、关东无大战、边疆无屠戮、百姓无流离、邦国无丧土,农夫得耕、商贾得行、学子得读、士卒得安,此乃实实在在之太平、真真切切之安宁。”
“今日盟约松动、人心涣散、大局生乱,非盟约之弊、非规制之失、非臣谋划之误,乃是太平生怠、安逸生私、久安生疑、无事生谗。外无强秦压境之危,则内无同心守御之志;身无亡国覆灭之忧,则心生权位安逸之私。小人妒功构陷、权臣嫉权结党、君主久安生疑、诸侯久稳生怠,此乃乱世通病、人间常态、古今不变之理。”
“臣一介布衣、起于寒微、生于乱世、不求封侯富贵、不贪权位声势、不慕庙堂荣华、不逐邦国私利。当年西入咸阳、献策秦王、欲助大秦一统、安定天下,奈何不用其策、弃其良谋,方才遍历关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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