锥刺股、闭帷苦读、深研纵横、彻悟兴亡之道、洞悉治乱之理、勘破人心之变、通晓邦国之谋,只为寻一线止乱之法、求一世太平之局、救万姓流离之苦、安九州倾覆之危。”
“合纵之立,非为臣一己之权、一己之名、一己之利、一己之私,乃是以列国制衡禁兼并之欲、以诸侯同心止杀伐之祸、以天下公义熄乱世私心、以四海一体安万姓苍生。四载之间,西秦闭关蛰伏、不敢东窥寸土,关东无大战、边疆无屠戮、邦国无丧土、朝堂无倾覆,农夫得耕、商贾得安、学子得读、士卒得宁、百姓得生,此非臣之功,乃是同心之道的功德、制衡之术的安稳、守义之局的太平。”
“臣若有逆心、藏私谋、怀篡志、欲夺天下,四年之间,手握六国相印、总领百万甲兵、调度列国财货、裁决诸侯是非、掌控天下兴亡,何时不可自立、何时不能割据、何时不可称王、何时不敢篡国?臣有万次之机、万全之势、万全之力,却始终恪守臣道、谨守公义、鞠躬尽瘁、奔走劳碌、无私无我、一心安世,此心此志、天地可鉴、鬼神可证、山河可昭、苍生可明!”
“今日之祸,非臣有罪,乃是太平生怠、安逸生私、久安生疑、无事生谗;乃是君主畏权、诸侯贪私、权臣妒功、小人嫉贤;乃是乱世人心之通病、庙堂权争之必然、功高震主之宿命、至忠无私之劫数。臣知之、臣晓之、臣谅之、臣无怨之。”
人生一世,功成必死、名盛必摧、忠直必谤、无私必祸,自古圣贤名臣、盖世奇才、安世功臣,鲜有例外。臣半生纵横、智算天下、谋定山河、勘破兴亡,早已预知此终局、早知此宿命、早明此结局。
“臣唯一憾,不在身死、不在名毁、不在祸临、不在冤沉,唯憾四年太平一朝倾覆、万里山河重归纷乱、万姓苍生再遭流离、列国社稷重入危亡。纵局若亡,强秦必横、兼并必烈、战乱必繁、死伤必众、天下必乱,百年之内九州无宁、苍生无安、邦国无存,此乃臣毕生最大之憾、万古最深之痛。”
一席忠言、坦荡赤诚、情理昭然、兴亡透彻,满堂文武闻言默然、奸党神色惊惧、忠臣暗自垂泪、朝堂一时寂然无声。
奈何君心已定、杀念已生、谗罪已坐、罗网已成、大势已去、天命难改。燕文侯不听忠辩、不察赤诚、不念功勋、不悯苍生、不顾公道,悍然下旨:“苏秦欺君罔上、心怀不轨、私谋天下、罪连九州、祸涉万邦,即刻收押天牢、严勘其罪、择日极刑、以儆天下!”
旨意落下、武士上前、枷锁加身、名臣入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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