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分辨秽神信徒？
等一下，这句话她怎么有点听不懂。
獬豸营是专门处理外敌的部门，现在它的老大问自己（目前菜鸟）怎么分辨秽神信徒？
这对吗！
“这……晚辈不知啊。”
“您不是专家吗？”
常宁感到萦绕在她鼻尖的冷冽气息远去，心头那股隐隐的压迫感也减轻了。
“秽神信徒除非其主动暴露，或者自丹田刺入被杀，否则与常人无异。”
“你若拿不出明证，难道要我将城外之人都杀了？”
宋栖玉眼中的情绪被隐去，恢复了那副清冷淡漠的模样。
大黄眼中也闪过疑惑之色。
她怎么知道城外有秽神信徒？
常宁却是听得一愣。
这秽神太超标了吧？
无症状感染可还行！
她记得燕衔舟好像没那么隐蔽。
进化了？还是燕大哥直接开大了？
宋栖玉一挥袖，常宁身边顿时出现空间细微波动。
“雷越。”
他再次开口。
瞬间，一道人影出现在宋栖玉的身后。
其身穿黑甲，脸上的大胡子尤为明显，浑身阳刚之气蓬勃，对着他恭敬拱手。
“将军。”
宋栖玉指了指大黄。
“你分身一道暗中跟在它身边。”
“是。”
雷越点头，抓起大黄往空间一扔。
“呜呜呜！”
【大黄觉得你背叛了青莲峰，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23。】
一人一狗消失。
宋栖玉安排完便要转身离去，但却突然感觉自己的袖子被拉住。
他皱眉看去。
常宁双手举起。
“晚辈失礼，将军不是说可以帮我杀了秦玄吗？”
宋栖玉闻言，唇角噙上一抹极淡的笑意，神情温和得像个循循善诱的师长。
然而那双眸子里却连一丝温度也无。
“我何时说帮你杀他了？”
他的声音轻柔悦耳。
“只不过给你个杀他的机会。”
常宁的表情僵住。
搞什么？玩上文字游戏了？
面前的男人似乎想起了什么，语气里竟透出几分体贴。
他居高临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