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的借口。
“世上怎有如此怪异的功法？闻所未闻。”
游龙的视线怀疑地在她身上打量了片刻。
“哎你这话说的，李承瑾的墨金瞳还不逆天？我这个又算得上什么？”
常宁双手环胸，坦然笑道。
这回，游龙也没了话。
李承瑾便半信半疑地照她说的做。
接下来的就简单了。
常宁手中学着捏起李承瑾的法诀，装模作样地睁眼，微微金光在她的双眸亮起。
实则是她凭借在场最高修为弄出来的障眼法，没什么卵用。
不过片刻之后，她还是反应极为真实地来了一个脸白后退捂胸口三部曲，彻底把两人唬住。
“怎么样？没事吧？！”
李承瑾最是知道反噬会有多严重，便上前扶她，神情担忧地问道。
“没事，你这眼睛真厉害呀，我看见了…松风书院…城外小君山，这两个地方都有黑雾……”
常宁转述道。
“小君山？”
李承瑾有些意外地重复了一遍。
这只是颍川附近一座极为普通的小山，取了名字那还是因为颍川文人多，周围的山山水水也就都逃不过安上了名字。
这如果是干想，恐怕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她接着问道。
常宁装作缓了过来，深深吸了口气，目光坚定。
“当然是去小君山了。”
松风书院有雷越和宋栖玉呢，她用不着管。
对吧？
差不多对。
反正王砚清现在是被宋栖玉吓得不轻。
本来以为在这种因果转移的程度之下，宋栖玉很快就会死，但没想到随着心口那处的光芒越发强盛，竟然真的赖着不死！
好消息他之前没眼花，宋栖玉心口那处真的在发光。
坏消息宋栖玉心口那处真的在发光。
冷汗从王砚清的后背控制不住地冒出。
在这种程度的命道纠缠下，对方身上的因果之力甚至都已经化作肉眼可见的实质力量。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宋栖玉身上竟然升起两道截然不同的业力，庞大如云，在他身后覆盖了一大片。
这姓宋的……
王砚清忍不住死死咬牙，眼中难掩惊恐。
之前到底杀过什么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