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破天深吸了一口气，原本端着的宗师气度隐隐有些稳不住了，大氅下的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这是前辈的手段！”
“大哥……”
雷震风声音干涩。
“这……这是化劲能做到的吗？”
雷破天脸色惨白。
他咬着牙，强行压制着内心的翻江倒海，沉声吐出两个字。
“绝无可能！”
“化劲罡气外放，动静极大，刚猛霸道。”
“绝不可能做到如此无声无息，且隔空伤物！”
雷震风咽了口唾沫。
“那……是真气境？”
雷破天摇了摇头。
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敬畏与恐惧。
“我曾翻阅过古籍，真气境强者，真气透体而出，凝练如刀，断江裂石。”
“但也必须有真气外放的过程！”
“像这种，没有任何接触，甚至连力量轨迹都找不到的隔空碎物……”
雷破天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周围的雨水都变得刺骨冰寒。
“如果用在人身上，谁能防得住？！”
“哪怕你罡气护体，可只要靠近他，你的五脏六腑就会像那块石头一样，化作齑粉！”
“关键。”
“这绝不是真气境的手段！”
雷破天说着，声音微微发颤，语气中透着一股发自灵魂的敬畏。
“听说。”
“真气之上，还有真元境，乃至传说中能引动天地之力的真煞境！”
“这位前辈……”
“恐怕，早已超越了凡俗的认知，达到了那种神诡莫测的无上境界！”
“这……怎么可能？”
雷震风倒吸了一口凉气，本能地觉得有些荒谬。
“那种传说中的老怪物，怎么会……”
“怎么不可能？那你以前见过刚才那种隔空碎石的手段吗？”
雷破天猛地转头，盯着他反问道。
“如果是你面对这一击，你有哪怕一分的把握能防得住吗？”
雷震风瞬间语塞，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防得住吗？
他连那股力量是怎么出现的都察觉不到，拿什么防？！
看着冷汗涔涔的二弟，雷破天将声音压到了极低。
“永远不要用我们井底之蛙的眼光，去揣度那种级别的强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