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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艰难地抬起头，整个人彻底懵了。
大脑一片空白。
月之瞳呢？
那可是圣教赐下的不朽圣物，怎么可能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就这么碎没了？
自己的修为呢？
那足以移山倒海、横行一方的神意境伟力呢？！
为什么体内空空荡荡，连一丝微弱的气感都感应不到？！
现在的他，虚弱得就像是一个年过花甲、风烛残年的凡俗老翁！
这到底是什么手段？！
言出法随？
抹除天地法则？！
这他娘的是人能拥有的力量吗？？
趴在远处的萧无极，同样呆若木鸡。
他保持着前扑的姿势，嘴唇哆嗦着，看着倒在地上的厉无咎，又看了看站在原地衣角未动的李青山。
刚才还不可一世、视大燕如蝼蚁的神意境巨头……
就这么……挥了一下手？
没了？
全给废了？！
萧无极浑身汗毛倒竖，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感席卷四肢百骸。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极力高估了这位灰衣前辈的实力。
天象境？
不。
去他娘的天象境！
就算是古籍中记载的仙神下凡，怕也不过如此！
李青山没有多看地上的废人一眼。
只要尚未超脱这方天地宇宙的范畴，身在此界之中，任何人的生杀予夺，对他而言都不过是一念之间。
留厉无咎一命，纯粹是因为他还有利用价值。
李青山转头，看向惊魂未定的萧无极以及残留的几名玄鉴司高层。
“此人体内经脉已废，神魂亦被封锁。”
李青山的语气平静。
“找几个精通刑讯的，把他的嘴撬开。”
“有关拜天教的一切，包括他们在域外的所有布置、暗桩、以及那颗巨瞳的底细，全部拷问出来。”
“若是问不出来，玄鉴司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萧无极心神猛地一凛。
他强忍着体内的剧痛，连滚带爬地翻身跪倒在地，重重叩首。
“晚辈遵命！请前辈放心，玄鉴司掘地三尺，也定将此獠肚子里所有东西掏得干干净净！”
“嗯。”
李青山淡淡应了一声。
随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