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像一个絮絮叨叨的长辈那样，害怕自己的晚辈出错，在不厌其烦地叮嘱着。
“大师父、二师父、三师父，这部小说我打算分成5卷来写，一卷一卷的发表，我知道要写未来20年，需要了解方方面面，所以我一直在学习。”
“所以你这段时间一直去工厂，去图书馆，去化学系，就是在为了现在做准备？”
“是。”
“那你跟师父说一说，你为什么要写这部小说？总不能是心血来潮吧？我看不像，我看你更像是早就已经做了准备。”
叶先生的这番话，是真把鲁树给问着了，让鲁树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沉默了足足半分钟，鲁树这才说道：“因为我想找路。”
“找路？”
“寻根文学说，我们不能只让群众哭，我们还要给他们找路，我不是政治家，也不是经济学家，更不是科学家，政治上的路我没这个能力去找，经济上的路我也找不到，科学上面的路我更是连门都不知道在哪儿开。我是一个作家，我能做的就是靠手里的笔，去按照我的思考去写，如果能给群众带去点什么，那当然是最好了，如果不能，至少我做了，做了，我就问心无愧。”
“非写不可？”李先生追问道。
“非写不可，不写，我心里就过不去。”
“那就去写，作家要写自己心里想写的东西，写作有的时候不是职业，也不一定非要去考虑出路，你既然有这种非写不可的想法，那就尽情去创作，或许你能创作出一部划时代的史诗作品。”
李先生和叶先生都说了，沈先生一句话都不说，他很沉默。
鲁树眼巴巴地看着他，老先生想了一会儿后，然后无奈地笑道：“你既然这么坚定，你两个师父都这么说了，那我还能说什么？去做吧！出了事，师父帮你扛着。”
师父都这么说了，那还说啥？
干就完事了，反正身后还有老神仙在顶着。
……
中大中文系办公室。
鲁树坐在椅子上，看着学生们的作业。
他上一节课给78级的学生们留了一个作业，每个学生创作一篇短篇小说，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写出来。
有几个学生写得不错，但是大部分的学生，从鲁树的角度来看，还是有些欠缺的。
看得头疼，眼睛疼。
黄天冀笑着走了过来，打趣道：“学生们刚进大学，你就让他们写小说，是不是有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