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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兹攥紧的拳头上指节因为过于用力而微微泛白，眼睛里布满血丝，对着米拉愤怒的质问到。
“你亲眼看见了？你亲眼看见他死了？！”
米拉没有说话。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亲眼看见的。”许久，她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为了保护我，将我拉开了兽王的攻击范围，然后在兽王的攻击下，就那样散成金光，然后……就没有了。”
她的手指在不停的颤抖，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只是死死的盯着地面，脑海中一遍遍的重复着那个瞬间，双眸中没有一丝神采。
“纳兹，够了。”格雷罕见地没有和他对着干，只是沉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
“你看看米拉现在的样子，她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吗？”
纳兹看着米拉这副从未有过的失魂模样，喉咙里想说的话全都哽住了，拳头缓缓松开——
那个平日里骄傲，自信，天不怕地不怕的米拉，此刻眼中满是泪水，连站都快要站不稳了。
“……不会的。”纳兹的声音彻底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最终他什么都没有再说，只是再次狠狠地一拳砸在旁边的桌子上，木屑四溅。
“纳兹~”哈比的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流淌。看着纳兹痛苦的样子，不知道该怎么办。
旁边的艾尔夫曼跪倒在地，拳头重重捶击着地面。
“都是我的错！”他满面悲痛，泪水疯狂涌出，“是我杀死了白兰！”
他反反复复地说着自责的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不是你的错，艾尔夫哥哥。”丽萨娜蹲在他身边，紧紧抱住他颤抖的肩膀，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地往下掉，
“白兰哥哥是为了保护我们才……”
这句话没能安慰到任何人，反而让艾尔夫曼的肩膀颤抖得更加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