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崔舜又念叨一声。
这要是把他俩都干趴下了，今天两个人就都躺那了。
秦若曦关心道：“你怎么样？”
崔舜咧了咧嘴：“还好，有点想吐，倒是你，脸色怎么这么差，眼睛红血丝也很多，不会是为了照顾我，昨晚没睡好吧？”
秦若曦扯开一个微笑，声调依旧平坦：“我没事，你不要有事就好了，你出事我会担心的。”
“没关系，我怎样都无所谓的，我照顾好你就好了。”
崔舜觉得秦若曦状态有些不对劲。
表情平静，声调平稳，周身透露着一股幽怨的死气。
此外，声音听起来也有些……执拗。
这股幽怨和执拗不是针对他的，不知道是谁惹到她生气了。
走到卫生间，崔舜感觉头脑恢复大半，他放开秦若曦，走进卫生间。
秦若曦没有做出什么拒绝的动作，只是站在门口看他，那双发红的眼眸紧紧盯着他的身影，透过狭窄的门缝，直达对方身上。
直到卫生间的门关闭，隔绝视线。
预期的效果没有达成。
计划中本该完成的事没有做到。
就像被答应考满分就给买游戏机的孩子，满怀期待，最终抱着满分试卷满心期待迎接奖励时。
却被告知：下次吧。
那种落差感，
差点逼疯她。
得到了再失去会令人心痛。
即将要得到却失去，会令人发疯。
手指微动，秦若曦不自觉抓挠起手心，眼中骇人的红光越来越盛。
想要，想要啊，想要啊想要啊想要啊想要啊想要啊好想要啊好想要……
但是算错了计划。
她强行压抑住内心的渴求，试图将它们打包，丢进角落里。
还不行还不行还不行还不行还不行……
一遍遍提醒自己。
犯了错就会踏进不可挽回的领域，十几部影片中的坏结局在提醒着她。
夜晚也不可以，否则第二天起来没有合理的理由。
她怎么解释大晚上两人好好在各自的房间睡觉，早上醒来她在对方床上？
最理想的方式是由崔舜主动，例如这次可以用酒后乱性糊弄过去，或者……
药物。
能让他“主动”的药物。
但不能由她来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