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瑾带着洛清寒回到翼国公府的时候，天色已经近黄昏了。
老管家正在门房里盘账，抬头看见二公子身后跟着一个蒙纱女子，愣了一下，放下账本迎了出来：“二公子，这位是——”
“我买回来的。”秦怀瑾说，“高伯，我院子旁边还有空着的厢房吧？收拾两间出来，我收了两个侍女，另一个待会就到。”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洛清寒，“这个今晚先住下。”
高伯张了张嘴，看了看那蒙纱女子的身段，又看了看秦怀瑾，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最终什么也没多问，只应了一声：“老奴这就去收拾。”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二公子，那两间厢房挨着您院子东墙，要不要再单独隔一道门？”
“不用。直接打通就行。”
高伯走了。秦怀瑾带着洛清寒穿过回廊往自己院子走，刚安顿好洛清寒在东厢房坐下，门房就来禀报：“二公子，门外有个姑娘求见，说是姓温，来找您兑现承诺的。”
秦怀瑾“嗯”了一声：“让她进来。”
温青青被领进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头发重新绾过了，虽然衣裳料子还是粗布的，但比早上的样子好了许多。她跨进院子看见秦怀瑾，整个人明显松了一下，快步走上前来深深行了一礼：“温青青见过公子。父亲已安葬妥当，青青今日前来赴约，从此便是公子的人了。”
秦怀瑾看着两个女子都到齐了，转身问洛清寒：“你想活命吗？”
洛清寒抬起头，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很轻：“想。”
“那你能做什么？”秦怀瑾问，“我不养没用的人。你在我这儿，得有个用处。”
洛清寒沉默了一瞬，然后跪了下去。这个动作干脆利落，膝盖落地时几乎没有声响。她抬头看着秦怀瑾，隔着面纱看不清表情，但声音里有一种沉到底的坚定：“公子救了我，今日之后，洛清寒这条命就是公子的。只要能让活命，清寒发誓——此生忠于公子，永不背弃。公子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违此誓，天诛地灭。”她说完俯身磕了一个头，额头触地。
温青青站在旁边，看了看她，也跪了下去：“温青青也是。公子的恩情，青青一辈子记着。以后公子的话就是青青的命。”
秦怀瑾看着两个跪在地上的女子，正要说话，洛清寒的身体忽然猛地一颤，双手紧紧抱住了自己的肩膀，整张脸在面纱下面瞬间失了血色，连嘴唇都开始发紫，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样蜷缩在地上。温青青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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