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人同时跪了下来。
谢清音第一个开口，声音发紧：“秦郎放心。我谢清音对天发誓，今日所见所学，若有半字外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谢清音从此以秦家为主，秦郎在哪，我在哪。若有违背，叫我修为尽废，经脉逆行。”
李若兰紧接着跪下：“我李若兰发誓，功法之事绝不外传。我从此跟着秦郎，秦郎说什么，我做什么。若有二心，天诛地灭。”
赵婉也跪下来：“我赵婉发誓，今日之事绝不出这个院子。我赵婉从此以秦家为主，生是秦家的人，死是秦家的鬼。若有违背，天打雷劈。”
王芷薇、郑元娘、卢清漪也纷纷跪下，一个接一个发毒誓。
王芷薇说：“我王芷薇发誓，功法不外传，秦郎的事不外传。我这一辈子跟着秦郎，秦郎让我往东，我不往西。”
郑元娘说：“我郑元娘发誓，医道丹道之法绝不外传。我从此以秦家为主，秦郎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秦郎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卢清漪最后说：“我卢清漪发誓，今日所见所学，半字不外传。我卢清漪从此跟着秦郎，秦郎在，我在。若有违背，天打雷劈。”
秦怀瑾等她们一个个说完，才伸手把谢清音扶起来：“行了，起来吧。发那么重的誓干什么，我信你们。”
谢清音站起来，眼睛有点红：“秦郎，你是真把功法给我们了。这是天大的恩。我当初进秦家门的时候，心里还觉得委屈。现在想想，是我眼皮子浅了。这份恩情，我谢清音记一辈子。”
秦怀瑾摆了摆手：“我说过，进了秦家的门，就是秦家的人。妻妾都一样，没有谁高谁低。功法给你们，是让你们练的，不是让你们拿来表忠心的。以后好好练，练出来了，我还想带你们逍遥这红尘世间呢。”
六个人同时用力点头。
李丽质在旁边看着，等她们都站起来，才开口：“行了，都别哭了。功法给了，誓也发了，接下来就是下苦功。经脉图今晚之内背完，背不完的，到时候可有惩罚的哦。”
王芷薇擦了擦眼睛：“今晚？我待会开始背，背不完绝不睡觉。”
“背吧。”李丽质说，“背完了找我，我教你们入门。”
六个人各自收了帛书，跟着老刘去安排住处。院子里安静下来，秦怀瑾看着她们的背影，转头笑着对李丽质说：“这就当让大姐头，先你说话比我管用了。”
李丽质哼了一声：“你当好人，我当恶人。总得有人盯着她们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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