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仓库都快堆满了。”
“都是大型船队才会要用的……他是不是在出货?”
“嗯,感觉像是。”
这时,灶膛里的余火又跳了一下,把灶台间整个照亮了一瞬,却又立刻暗淡了下去。
“这样说……那应该就跟昨天市面上的桐油一样,都是去往南澳的。”
“嗯,我也打听到了。”郑旻放下碗,抬头看了他一眼,“所以,明天一早我们再去见颜叔,先看看他那边情况怎么样。”
林德点了点头。
郑旻又低头扒了两口,把碗里的米粒都给拨拉了个干净,这才慢慢放下了筷子。
看得出,与昨天相比,今天确实是饿坏了。
她自己把碗筷都收拾了,放进灶台边的石盆里搁着。然后用木盆给自己又打了一盆热水,用单手和腰把木盆夹着,转身往楼梯走准备上楼。
走到楼梯一半,她忽然又停了一下,扭头看了看林德,没由头地问了一句:“你腰上的枪,一直就这么别着?”
林德这时低头看了一眼他腰间别着的那把燧发枪,这才发现枪托已经嵌进了肉里,稍微松了松,却直硌得他侧腰一阵酸疼。
“呵呵……从码头回来就一直别着呢……被昨天那事给整怕了,这玩意儿可不敢离身。”
“卸了吧。”她说,“这里是别院,依山建的,没人能绕得进来。而且,现在周围也加强了值守,都有人看着,不会有人动你。”
她把话说完,没有等他答谢一声就直接上了楼,然后伴随着门轴转动的轻响落地,整栋屋子就又没了声音。
林德低头看了眼自己腰间的燧发枪,自嘲着笑了一声,然后终于把它解下,搁在了桌角,整个人瞬间是轻松了不少。
然后他又打开了厅门,脚跨着门槛,人依靠在门框上,迎面吹着夜风,一种说不出的轻松和惬意。
……
卯时刚过,义寨的大门已经开了。
寨子里都是进进出出的人手,演武场上,也传来了阵阵木刀对砍的闷响和低声的号令。
但隔壁柴房那边,却还是一如既往,只有斧刃劈开木头时的脆响。
一下,接着一下……
林德和郑旻二人也是早早来到了砍柴的别院。
郑旻在门外站定,只小声喊了一声:“颜叔。”
颜佬的斧声停了一下,然后重重地又劈砍了一下木墩,把斧刃给插立起来,拍了拍手,这才过来给他们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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