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黄兆前世在大学辅修过心理学，他知道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潜意识里更注重短期利益，忽略长期利益。
同样的利益，一年后才给你，和一个星期后给你，是截然不同的激励行为。
前者，激励效果几乎没有，但后者却极强。
所以，如果只是告诉锦瑟自己有秘宝相关的情报，那么吸引力可能并没有大
但是如果在这个情报上面加个期限，比如和「祭江大典」的时间重合，那么既增加了可信度，又让这个利益变得肉眼可见，大大增加锦瑟放过自己的可能。
毕竟....一个遥遥无期的「秘宝」，和一个15天就有可能有结果的「秘宝」，吸引力是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但凡灭口自己的事没那么紧迫，锦瑟都大概率会给自己这个机会试一试，毕竟只需要等十几天就会有结果。
而马鞭....则是黄兆的另一个试验。
看完了少女锦瑟的记忆以后，黄兆虽然有那么一丢丢的同情，但毕竟是敌人，他还是按照多年心理学的经验，对锦瑟进行了人格分析。
他认为锦瑟从小在那么强压力的环境长大、觉醒、修炼。性格一定存在某些缺陷，阴影，逆鳞，甚至.....ptsd。
所以，他在无意中看到马鞭以后，也就顺手买了，想要看看她的反应。
结果....果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即使锦瑟极力隐藏，但黄兆还是能看出她心神的巨大波动。
甚至....锦瑟今晚之所以这么容易离开，很可能也有鞭子刺激的原因：
一个成熟的特务，是不能在情绪不稳定的时候做重大决策的。所以一旦遇到这种情况，她们往往倾向于先维持现状.....
至于锦瑟会不会是真的被自己骗过去了，而不是因为「秘种」这个利益暂时妥协....
黄兆是半点没怀疑过。
锦瑟到最后甚至连「死信箱」的位置，还有可以明文交流都说了出来，甚至....只给自己留了三天的期限，这就证明她已经完全确认了自己不是「黄雀」。
‘这女人还真的是难缠啊....想要骗过她，根本就不可能....’
这么想着，梳理完了今晚全部心路历程的黄兆从地上站起来，然后缓缓走到了阳台上。
望着窗外那闪烁着霓虹灯光的夜色中的泷江，吹着晚风，黄兆有些感慨，
‘....不管怎么样，今晚的这一关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