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一下，然后这才组织了下语言，顺着冯辛瀚说道，
“没想到你观察的还挺仔细。”
“但是...你要明白。这个功劳虽然不低，但也只能让一个人在几位长官面前出彩，从而赢得转机。”
“所以我和黄兆其实只能二选一....”
“人不为己....”
她的话还没说完，冯辛瀚就斩钉截铁的打断道，“我会告诉黄兆的。”
说完，可能担心自己这句话没多少重量，他又补充道，“而且，我一定会为黄兆作证。”
听到冯辛瀚的话，顾冉指尖推了推眼镜，嗤笑了一声，略带嘲讽的说道，“随你。”
“你不会以为这是你父亲的经济部吧？你说什么，大家都信你。”
“我跟随陆市长多年，你以为陆市长和郑副官会相信谁？”
“或者说.....他们会更愿意保谁？”
听到顾冉那人身攻击加恬不知耻的话，冯辛瀚那张死人脸一下涨红了，“你！”
顾冉斜了他一眼，金边眼镜后的眼神中闪过一道冷厉，
“而且，我劝你去劝黄兆不要闹。”
“保住了我以后，我自然会保他。”
“一旦闹下去，大家只会两败俱伤。”
说话间，两人到了「陆公馆」主建筑二楼，陆嵩的书房门口。
这里是这次情报泄密事件善后工作的作战指挥室，陆嵩、吴少将和余区长今晚一直待在这里。
郑道成作为陆嵩的副官则是守在门口，负责对外传达命令或者对内汇报情况。
他有着一张瘦长的脸，颧骨微微凸起，眼睛狭长，再加上他总习惯微眯，所以看起来就有些刻薄和凶狠。
见到两人，还有两人手里拿着的破碎的收音机、弯曲的晾衣绳，他像是猜到了什么，背着手似笑非笑的看了顾冉一眼，意有所指的说道，
“看来....顾秘书是给我们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顾冉像是和他有些矛盾，所以一见到他，整个人就像是进入了战斗状态一般，气场全开。
她拢了一下自己的黑色长发，明媚的看了郑道成一眼，既恭敬但又像是挑衅的说道，
“是的。是个好消息。我们已经找到了那个给「同日社」传递情报的间谍。”
“当然....这一切都是在处长您的领导下。”
郑道成作为陆嵩的随侍副官，本身兼任了「陆公馆」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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