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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它暗示了王天赐和黑蛇帮之间存在某种关系，一种能让他"一句话"就销掉五千万欠条的关系。
这种关系如果被追查，至少涉及"与犯罪组织勾结"。
叶天成的手指在桌面下微微攥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不能露出任何异样。
"还有银行那边的事，"王天赐继续说，"三笔关联交易的违规，说实话，这在行业里不算什么大事。"
"很多银行都这么干。"
"但如果银监局真的来查，我可以帮您摆平。"
他微微前倾，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
"银监局有个处长，姓刘，是我一个朋友的大学同学。"
"这种事，打个招呼就过去了。"
叶天成的心跳加快了半拍。
他在说行贿。
虽然没有直接说"给钱"，但"打个招呼就过去了"在法律语境里足以构成"利用关系干预执法"的暗示。
"叶叔，您看，签了这份协议之后，天明的赌债没了，银行的麻烦没了，叶家和王家成了一体。您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王天赐的笑容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温柔、自信、"一切尽在我掌控"笑容。
他不知道的是，
这间书房里有三颗针孔摄像头在工作。
他不知道的是，
叶天成胸口第三颗纽扣在以每秒44100次的采样率忠实地记录着他说的每一个字。
他不知道的是，
他刚才那番话，从"赌债我一句话就能销了"到"银监局的人打个招呼就过去了"，
每一句都是钉在他棺材上的钉子。
叶天成拿起了笔。
他的手不抖了。
不需要抖了，该拿到的东西已经拿到了。
他在协议的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叶天成"。
笔迹是颤的，不是他手抖，是故意的。
一个"屈服"的人签字应该是颤的。
签完之后他把协议推到了桌面的另一端。
王天赐的秘书上前取走了协议。
王天赐站了起来。
"叶叔，合作愉快。"
他伸出了右手。
叶天成看着那只手。
犹豫了一秒，然后握了上去。
两只手握在一起。
王天赐的手干燥、温暖，一个从来没有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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