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那场围猎,反成了瓮中捉鳖。
林北回到住处,连一口热茶都没顾上喝,便开始调兵遣将。
他先给方子鸣去了电话。
那几个被擒的死士,连同他们身上搜出的物件,一并移交了过去。
军方的审讯手段,撬开这几张嘴,要不了多久。
可林北等不了那么久。
他要的不是几张口供,是把这条根,连泥带土地,一并拔起。
电话拨给疤爷的时候,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疤爷,城西那条根,今夜就拔。”
“在京华的弟兄,全部拉上。”
电话那头,疤爷的回应,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少帅,早就等您这句话了。”
“弟兄们的家伙,都擦得锃亮。”
林北却没有半分轻敌。
他铺开城西的地形图,把这座旧宅院的进出路径,里里外外,过了一遍。
慕容家的死忠,是亡命之徒,又占着地利,一旦狗急跳墙,难保不会鱼死网破。
“疤爷,记住,分三路。”
他的手指,在地形图上,重重划过。
“一路正面强攻,吸引火力。”
“一路绕到后头,堵死他们的退路。”
“最要紧的,是那条地道的出口,给我守死了。”
“这帮人最后的指望,就是从地道金蝉脱壳。”
“断了这条路,他们就是瓮中之鳖。”
疤爷凝神听着,重重点头。
这些日子,明里暗里被慕容余党这么撩拨,北疆安保的弟兄们,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如今总算能堂堂正正地,杀过去出口恶气了。
与此同时,方子鸣那边,也传来了准信。
被擒的死士里,有一个没扛住军方的手段,松了口。
方子鸣那边,也没有半分含糊。
慕容家这条线,牵着境外那张网,早就上了军方反情报的名册。
如今逮着这个连根拔起的机会,方子鸣亲自调了一队精锐过来。
名义上,是配合地方上一桩涉外大案的收网。
实际上,是要把慕容家这最后一点死灰,彻彻底底地,按死在京华。
军地两方,一明一暗,里应外合。
慕容余党在京华的老巢,是城西一座不起眼的旧宅院。
那座宅子,外表破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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