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林北正在看一张地图,头也没抬。
“第二件,顺着裘家的账往里挖,蓝海资本的底,浮出来了。”
方子鸣把一页纸铺在桌上。
“这家公司注册在海外,明面上做航运贸易,有码头,有船队,实际上是裘家境外资金的白手套,裘家这些年洗出去的钱,大半从它手上过一道,就干净了。”
“哈德森,就是它明面上的主事。”
“这个哈德森,在境外混了三十来年,经他手洗出去的钱,够买下半座城,这种人,不会甘心当一辈子白手套。”
“钱到哪里,人就到哪里,顺着它,迟早能摸到那条大鱼。”
林北的目光从地图上抬起来。
“这不是一家公司,这是裘家埋在境外的半条输血管。”
“立案,挂账,一笔一笔,都给我记清楚。”
“还有账上那个代号,我又查了一宿,境内境外,明面上能查的户头查遍了,没有一个是它。”
方子鸣揉着熬红的眼睛,把那页纸也铺在了桌上。
“让他跑,跑得越远,网收得越满。”
裘周两家在押,钟淮安的人连夜突审,每天都有新东西往外冒,主动去纪检交代问题的,在接待室门口排起了队。
京华的天,一天比一天透亮。
日头偏西,晚霞烧得正旺,像谁打翻了胭脂盒,染红了半边天。
方子鸣又匆匆进来,这回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纸,脸色和上午不一样。
“组长,白凉道的密讯,用约好的暗语发的,夹在香客往山里送的纸马货单里,刚转到我们手上。”
“他说,大长老还不知道寿宴的结果,正在总部等裘老太爷的捷报,庆功的酒都备下了。”
“总部的防备,这些年最松的时候,就是现在。”
“他的原话,动手,就在今夜。”
“他还说,后山的狗都喂熟了,岗哨换岗的间隙,比图上标的,还要长。”
林北霍然起身,把白凉道那张手绘的布防图铺在桌上,岗哨、火力、密道、换岗时辰,一样一样,又过了一遍。
赵虎、叶承业、顾清商围在桌边,没人说话,可每个人的眼睛,都盯着图上那栋主楼。
兵贵神速,寿宴的消息最多瞒得住两天,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传令下去,全员检查装备,入夜出发。”
“四十八小时之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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