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每一次点射都像长了眼睛。
雇佣兵的战术素养不可谓不扎实，交替掩护、火力压制、侧翼包抄，样样都是教科书的路数。
可惜他们遇见的是从北境雪原一路杀出来的队伍，教科书上的每一页，这群老兵都亲手撕下来过。
“怎么可能。”夜枭霍然起身，撞翻了咖啡杯，“后门的人干什么吃的。”
没有人回答他。
办公室的门在一声巨响中被踹开，门板拍在墙上，震得吊灯乱晃。
林北站在门口，身后是五名玄甲营的老兵。
夜枭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右手闪电般探向腰间。
枪刚拔出半截，一只军靴已经踹在他的胸口上。
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又滑落在地，一口血喷了出来。
“你居然。”夜枭撑着墙，难以置信地抬起头，血沫顺着嘴角往下淌，“不按规矩来。”
“规矩。”林北缓步走过去，居高临下，“你设口袋等我走正门，我偏要走后门，这叫规矩。”
“跟恐怖分子，不讲规矩。”
夜枭瘫在墙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忽然笑了，笑得咳出了血。
“抓了我又怎么样。”他的声音嘶哑，“北洲分部没了，还有总部，你们永远找不到那个地方。”
“是吗。”林北拉过一把椅子，在他对面坐下，“那你就说说，我怎么就找不到。”
“远海的一座海岛，不在任何航海图上。”夜枭抹了把嘴角的血，“那里才是圣殿真正的总部，盟主和所有的长老，都在那里。”
“说出来，你也是死。”
“不说，我现在就死。”夜枭惨笑，“说了，兴许还能多活几天。”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
夜枭盯着他看了很久，终于开了口。
海岛的坐标，外围的警戒，岛上的布防，他知道的，一点一点全吐了。
那座岛藏在远海的雾带里，方圆百里的海图上标着暗礁，过往的船只绕着走，几百年了，没人上去过。
岛上有码头，有雷达，有地下的工事，圣殿几十年的家底，都藏在那片迷雾后面。
“盟主这些年很少露面。”夜枭的声音越来越低，“可每一次露面，都意味着有一个地方要出大事。”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在说一个连自己都害怕的秘密。
“岛上正在策划一场大行动，全球多个地方，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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