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东北暗礁区外的海面忽然亮了。
这是两天航程的终点,也是几十年恩怨的终点。
十几艘战舰同时开火,炮弹撕破夜幕,像一场倒着下的暴雨,劈头盖脸砸向那座海岛。
滩头的防御工事成片崩塌,钢筋和水泥被掀上半空,又重重砸回火海里。
第一轮齐射还没停,第二轮已经压了上去,整座岛都在炮火里发抖。
炮声里,冲锋舟放出水面,在波峰浪谷间跳跃着扑向滩头。
直升机贴着浪尖超低空掠过,旋翼搅起的狂风把硝烟撕成一条条灰龙。
龙组为锋,第一波抢上了滩头阵地。
赵虎踩着齐膝深的海水冲上沙滩,枪托抵肩,边冲边打。
“喷火组上前,火箭组补位,一个火力点一个火力点地拔。”
耳麦里传来各组的回报,一声接着一声。
“一组就位,东侧暗堡交给我们。”
“二组压制住了,你们往前顶。”
“三组的火箭筒打光了,补一发烟雾。”
爆破索贴着暗堡的射孔塞进去,轰的一声,机枪哑了。
第一处,第二处,第三处,第四处。
滩头的火力网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联军的洪流顺着口子灌了进去。
赵虎对着耳麦报出一串坐标。
“滩头拿下,第二梯队可以压上来了。”
“收到,各国部队梯次跟进,把口子撕大。”
圣殿的守卫从工事里涌出来,负隅顽抗。
可他们面对的是十几个国家压上来的精锐,是憋了整整一夜的刀锋。
抵抗像撞在堤坝上的浪,碎了一层,又碎一层。
赵虎带人沿着战壕一路平推,胸口那个平安布袋被汗水浸得透湿。
他抹了把脸,扯着嗓子吼:“都给我活着,谁也别想偷懒。”
战壕里有人笑着回他:“虎哥,你那顿喜酒还欠着呢,谁敢死。”
赵虎一梭子扫掉最后一个火力点:“说得对,谁的账都别想赖。”
两翼,叶承业和顾清商的部队像两把钳子,从左右同时合拢。
码头上停着几艘快艇,是圣殿高层给自己留的退路。
那几艘快艇在浪里乱晃,像几条受惊的鱼,再也等不到自己的主人。
几个想从密道逃向码头的圣殿高层,刚探出头就被堵了回来。
为首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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