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地点头示意。
离开便利店，迎面撞上一家四口，两个大人，一对双胞胎姐妹。
错身而过，林旭拍了拍约翰的肩膀:“天堂的就业压力这么大吗？”
约翰显然知道林旭在说那个天使店员:“那是轮值天使，他们公正无私，不会干涉人间的正常秩序。”
“哪怕有人死在他面前？”
“是的。”
林旭点头，绝对公正地尊重他人命运吗，这或许才是真正的神性。
而他不同，他是由人蜕变的，人性显然要大过神性，或者说，……没有神性。
不过，刚刚那位对于约翰的告诫，预示着他已经不再公正。
另一边，便利店里，双胞胎姐妹趁着父母付钱的功夫，凑到了一起。
“姐姐，你看到了吗？”
“……什么？”
“那个人身上在发光，圣洁的光芒，而且他有三只眼睛诶～”
“……不，伊莎贝尔，你一定是看错了。”
“你明明看到了，为什么要否认？”
两人的对话声音虽然很小，却清晰地传进了林旭和店员的耳朵了。
“通灵体吗？有点意思。”
……
堪萨斯州。
托尼正在仓库里敲敲打打，乔纳森在一旁帮忙。
“霍华德，我们要做什么？”
“先做一个精密机床吧。”
“瓦特？手工磨机床吗？”
“那不然呢……”
乔纳森欲言又止，他就是一个大学都没读过的农民，现在居然要干这玩意嘛。
“我……”
“乔纳森，帮我拿三块砖。”
“哦～”
好半天之后，托尼起身，竖起大拇指比划起来。
乔纳森见此有些不好意思:“咳咳，我就是帮忙搬了个砖，当不得如此。”
托尼有些疑惑，这人在说什么？
比划半天，托尼摇了摇头。
“怎么了？”
“你这地板是不是有问题，平衡怎么总做不好。”
乔纳森闻言瞥了一眼旁边的地板，那是藏氪星飞船的地方，但一想到林旭不在这里，便闭口不言。
托尼上前量了一下三块砖的厚度，突然眼前一亮:“咳咳，乔纳森，帮我把那把锤子拿来。”
乔纳森闻言，看了看砖头的位置:“这……不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