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没有反驳，加百列说的是事实，在他看来，母亲一个如此虔诚的信徒，却没有得到善终。
既然如此，上帝，可信吗？
“布鲁斯，你的内心太过于黑暗，并且这股黑暗在你自己绝对理智的压制下，会愈发深邃。”
说着，加百列拿出一张纸条递给布鲁斯。
“我救不了你，不过却可以给你指一条明路。”
布鲁斯拿起纸条，只见上面填着一个地址:百老汇大街第五街，卡玛泰姬驱魔事务所。
“这是什么？”
“你的救命稻草。”
布鲁斯看了祂一眼，这才将纸条揣进兜里，走出教堂。
加百列望着布鲁斯的背影，嘴角一弯。
‘啧，维山帝是吧，父亲既然给了你这么强大的力量，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本事，这小子内心的黑暗连我都是平生仅见。’
‘希望能撑到我计划成功的那一天。’
另一边，阿弗看着布鲁斯满怀心事的走出来，神色顿时一松。
上车之后，阿弗问道:“韦恩少爷，咱们是回哥谭，还是看一下这边的产业。”
“……”
“韦恩少爷？”
“啊，怎么了~”
“你没事吧？”
“没～”
想了想，布鲁斯掏出纸条递给阿弗:“去这里。”
阿弗看着纸条上的地点，嘴角一抽，驱魔事务所？
不过，少爷这个样子，确实要驱一下魔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