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烬衍的呼吸猛地一沉，低声闷哼，一把将她按进褥子里。
红烛的光把两个人相拥的身影投在墙上，晃晃悠悠，像被风吹皱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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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婚后第三天，一群人浩浩荡荡回了京市。
顾晓强也出息了一把，跟着姐姐姐夫来到了京市。
商烬衍大手一挥，给他买了一套大平层，让他自己住着，以后顾父顾母也能随时过来住。
日子安稳下来，商烬衍每天忙公司的事，顾娇娇则安心待在家里。
但三个月过去了，顾娇娇的肚子始终没动静。
商烬衍嘴上不说，心里却越来越焦躁。
每次两人亲热完，他都会盯着她平坦的小腹发呆，欲言又止。
这天晚上，两人正抱着，商烬衍忽然僵住。
眼眶说红就红，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声音闷闷的又颤颤的：
"老婆……老婆……我没用，我没用……"
顾娇娇一惊，双手捧住他的脸："怎么了老公？哭什么？你别哭。"
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压不住的哽咽：
"我、我去医院查了……医生说，我米 青 子质量不行……难怪你一直怀不上……"
他越说越难过，猛地抬手打了自己一巴掌，"我没用……"
顾娇娇赶紧按住他的手，不让他再打。
看着他通红的眼尾和满脸的泪痕，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双手捧住他的脸，身子微微坐起来：
"老公，别打自己……专心点……你先听我一次，等下我告诉你一件事。"
商烬衍眼里的泪还挂着，愣愣地看了她两秒，乖乖点了点头："……好。"
他紧紧抱着她指尖都泛了白，墙壁上传来一声声木板敲击石壁的声音。
顾娇娇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臂膀，声音断断续续的，却始终带着笑意，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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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暗得不见一丝月光，两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多一些。
商烬衍趴在她身边平缓着呼吸，眼泪已经干了，但眼眶还红着。
顾娇娇亲了亲他的唇，牵起他的手，轻轻按在了自己小腹上："老公，我怀孕了。三个月了。"
她弯了弯嘴角，"三胎。"
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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