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在他面前散开。
他没有抽，只是任那支烟在指间慢慢燃着，目光却落在手机屏幕上——顾娇娇正对着镜头笑，奶杏色的裙摆铺在椅子上，整个人甜得不像话。
他看着弹幕里那些疯狂滚动的“老婆”“甜心”“嫁我”，眼底的光一点一点沉下去，冷冽的眸色里掺进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暗涌。
小楼里，弹幕已经开始起哄了：“甜心公主！再跳一段吧！再跳一段！”
“太美了！我们新来的都没亲眼看过！”
“跳一个！跳一个！跳一个！”
顾娇娇对着镜头笑了一下，看着直播间里已经逼近五十万在线的人数，点了点头：
“行，那你们等我一下，我换个衣服。”
“好好好！快去快去！”
“我要录屏了！今天第一个转发！”
“今天这个舞肯定比昨天还绝！”
“换衣服也好美！！”
弹幕又是一片炸锅。
台球室里，陆衍几人刚才还在为那句“换衣服”和满屏的“敦煌舞”感到好奇。
他们白天要去公司处理事务，很少刷短视频，对昨天那支火出圈的敦煌舞一无所知。
几人默默各自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掏出手机，点进直播间，准备看看是什么卧龙凤雏。
顾娇娇转身走进了浴室，白光一闪，一套白金色的敦煌舞衣出现在她手里。